不是那種擁有人類身姿的異類,而像是從人類轉變成某種存在的狀態,就像是他一樣。
這里要區分,擁有人類身姿的異類,和從人類轉變成其他性質的情況是兩碼事,前者就像是液態的汞,雖然是液態,像水一樣流淌,但本質上是金屬。
后者就是從水結成冰,只是一種物態變化。
妖精就是汞,雖然有一些有著和人類一樣的身姿,但它們不是人類,而陳無涯和面前的家伙就是冰,雖然可以被歸類到人類中,但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嘛,老夫只是感覺到有不錯的兵器出現,想要過來打量一下而已。”
明明長著青年的外表,但說起話來卻老氣橫秋,一副像是年過七旬一樣的老者一般。
內在年齡不符嗎,奪舍看起來不太像,附身也沒有疏離感,那就只有變換容顏這種可能性了。
陳無涯目光平靜的將對方的一切收入眼底,瞬間在腦海中構建出對方的戰斗模型,僅僅是一瞬間便看穿了對方大部分優勢和劣勢。
“嗯”
青年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頭,脖頸心腹腦幾個部位在一瞬間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傳來。
就好像這幾個部位被某種無形的利刃給刺穿了一般,有一種難以想象的危機感。
感應到這一點的青年不由得有些咂舌,還真是麻煩了啊,這種二話不說就先把注意力放在致命的地方的人,最難應付了。
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斃的人,雙眼同樣觀察起了陳無涯。
憑借自身的特質,還真讓他看出來了陳無涯的些許情報。
“你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該不會是什么刀劍成精了吧。”
青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不由得脫口而出說道,眼中有著難以理解和一抹深思。
“是或者不是,應該都與你無關才是。”
陳無涯十分冷淡的開口說道,看起來似乎并不想和對方有過多的接觸,和珀西瓦爾不同,雖然同樣是陌生人,但對方和珀西瓦爾那種回避的狀態不一樣,而是直晃晃追過來。
“說的也是不過老夫一生沒什么能稱道的東西,唯一算得上優秀的就只有這一身鑄就刀劍的功夫。”
說著,青年手中的太刀從肩上放下垂在地面上,神采奕奕的看著陳無涯,眼神中流露出有些熱烈的情感。
“你是我見過用劍之人中最強的一個,這讓老夫忍不住有些好奇,你這樣的人究竟是用的是怎樣的劍。”
聽著青年的話,陳無涯臉色平靜,雖然對方想要戰斗的理由有些奇怪,但陳無涯卻似乎能夠理解對方。
或許是他從對方的身上看出了什么,所以才不覺得奇怪吧。
“你就這么斷定我用的是劍我身上可沒有放任何兵器在身上,也許我擅長的是魔術呢。”
“據我所知,這個異聞帶里只有兩個家伙懂魔術,一個是那位女王摩根,一位是她的女兒妖精騎士崔斯坦,很明顯你都不可能是,還是說你覺得老夫連性別都會看錯嗎。
至于說為什么覺得你用的是劍,這很簡單,因為你給我的直覺就是如此,你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老夫不可能看錯,這是一個鑄劍人的直覺。”
這家伙的嘴巴感覺不太會講話,說粗暴生硬都算是抬舉他了。
不過看這家伙的表情,這些話并不是想要嘲諷或是揶揄而說,而是對方十分單純的想法。
異聞帶嗎,陳無涯內心微微一動,頓時浮現出來一段記憶,幫他理清了一部分混亂的思緒。
這算是無心插柳嗎,陳無涯看著面前的家伙,并不在乎對方的話語,他不是那種會因為對方言語而動怒的類型。
不管對方是隨口說說,還是怎么樣,但確實算是幫了他一把,既然如此
陳無涯的手中悄然多出一柄通體血紅的長劍,挽了一道劍花斜指地面,對著對方說道
“既然你想打,至少得報上名字才對吧。”
原本目光正放在陳無涯手中那把劍上的青年,聽到陳無涯的話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個有些爽朗的笑容說道
“說的也是,老夫名叫千子村正,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刀匠罷了。”
“陳無涯。”
陳無涯語句十分簡短,在通完姓名后,兩人之間的氛圍陡然降低,一瞬間變的兇險萬分起來。
秋風吹過草地,刀光與劍影交錯而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