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的眼中浮現一抹決意,她不會輸的,既然師父都那樣說了,那她就絕對不可能輸。
不可能放手,即便心懷愧疚,她也一定要牢牢抓住屬于自己的東西,絕不讓給任何人。
看著這樣的阿爾托莉雅,埃克托只覺得是那樣的熟悉,不由得說道
“你還真是會給你師父找麻煩啊,你就不擔心他想起這一切后找你算賬嗎。”
“哼,誰讓師父這么做了,很不湊巧,我可不是師父那樣溫柔的家伙,他就這樣一直煩惱下去吧。”
阿爾托莉雅用著有些抱怨的口吻說著,聽起來似乎對陳無涯的個性和行為十分不滿的樣子。
這一點可不像是之前那樣事事維護陳無涯的樣子。
理解了一切的埃克托搖了搖頭,對于這家伙想法不予評價,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以她的性格想來也不會妥協吧。
這樣的話,未來還真是難說了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這樣的未來確實不同了,可是這份不同真的能夠改變什么嗎
“你真的覺得他就一定能夠改變這一切嗎,你會不會過于高看他了,或許他確實不凡,但有些事可不是只靠強大就夠了。”
“不,師父他一定會改變這一切的,畢竟師父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啊。”
新王即位,預感到新時代的來臨,整個不列顛大辦祭典。
但舉行戴冠式時,人類組成的反妖精派發起暴動,一部分住在倫蒂尼恩的妖精被殺害了。
于是憤怒的族長們攻入倫蒂尼恩,殺掉了圓桌軍的所有士兵。
本應成為王的騎士被打倒,梣被迫承擔暴動的責任,被處刑了。
黑騎士無論怎樣都不會死,于是破壞其雙耳,扔到了海里。
剩下的妖精騎士做什么都沒有意義,于是帶著梣的棺材一起去了奧克尼。
這便是隱晦流傳于世間的那場戴冠式的真相,可是,真正的真相是什么呢
陳無涯看著宛若廢墟一般的要塞,城壁和街道都破破爛爛的,甚至能從斷壁殘垣中感受到當年的那場廝殺。
抬起手輕輕放在墻壁上,雖然過去來過一次這里,但是因為是廢墟的緣故,他并沒有太過留心。
直到現在,他才真正開始觀察起這個廢棄的都市。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本應該是廢棄的都市,此刻他卻感受到一股生機在城市之中。
有人在這里居住嗎
“嗯你是逃難而來的人類嗎不過你看起來似乎并不狼狽。”
一個聲音忽然從高大的城墻上傳來,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俊朗剛毅的男子,白發藍瞳身披白銀鎧甲,高大挺拔,手中握著一柄看起來十分強大的槍。
槍尖特殊,菱形的槍刃中心有一點鏤空并向兩邊延申出半月形的寬刃,其上籠罩著一股十分特殊的能量。
那人從高大的城墻上一躍而下,沉重的砸在地面掀起一圈塵土,但看起來卻不傷分毫。
“你好,我叫珀西瓦爾,目前算是此地的領袖。”
對方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十分正氣凜然的感覺,宛若純潔無暇的白色騎士,行事作風十分沉穩,目光溫和的看著陳無涯。
“領袖,你統治著這里嗎”
陳無涯有些意外的看著面前的騎士,這家伙,很強,他在不列顛見過的強者不多。
但是面前這家伙的實力恐怕不會弱于一般的上級妖精,甚至他手中的那把長槍,若是全力釋放的話連他也不能忽視。
最重要的是,他是人類,在這個以妖精為首的國度中,一個人類居然能有這樣的實力,這點是很讓人意外的。
“說統治倒也談不上,只是將此地作為據點進行駐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