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會釋放出來,并且將整個不列顛大陸毀滅殆盡,而這會是多久,或許就是等到劍再也無法承載的那一天吧。
不過沒關系,她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去找辦法解決,到時候一定能找到一個把劍帶走又能保住不列顛的兩全其美的辦法的。
她不會重蹈泛人類史中自己的悲劇。
“如果那時候劍還在她身邊的話,或許能夠改變什么吧,我時常這么想著,所以我才開始學著想要重新鍛造出和那劍一樣的兵器。
如果那劍還在的話,她或許就不會變成那樣了”
埃克托看著自己手中鍛造的黑劍,即便為了打造那劍付出了千年的時光,卻依然不能夠成功。
也許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他們不可能重來一樣,就算真的把劍鍛造出來,也不會改變現實。
“或許冥冥之中早就已經有了定數,從梅林離開開始,之后是劍的遺落,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昭示著我們結局的終點,可我們卻還是傻乎乎的相信著一切,把這些趨勢忽略了過去。
最終會迎來那樣的結局,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埃克托用著有些自嘲的語氣說道,陳無涯看著他沉默不語。
“你錯了。”
一個聲音忽然插入進來,埃克托循聲看去,眉頭緊皺說道
“你怎么進來了。”
阿爾托莉雅聽到埃克托的話后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但還是說道
“我在外面等了很久,也沒看你們有人出來,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所以就進來了。”
埃克托愣了一下,隨后一副恍然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
“行吧,不過你這家伙隨隨便便闖進來,還亂聽人說話的性子是怎么養出來的,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亂開口了。”
“我才沒有。”
“那你說我說錯了什么。”
“我反正就是錯了,或許結局確實不好,可這也不能”
阿爾托莉雅說著說著語氣忽然低落下去。
“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
“難道那段記憶帶給你們的,只有不堪嗎”
埃克托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一口氣,看著阿爾托莉雅,此刻的他十分平靜,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
“你叫阿爾托莉雅對嗎。”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對于埃克托忽然這么和善的樣子有點不太適應。
埃克托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卻又止住,然后看向默不作聲的陳無涯說道
“雖然還有最后一點沒有講,但我想以你的智慧,應該不難猜出發生了什么吧。”
“戴冠式上發生了什么嗎,比如說誰被殺了,打亂了一切,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妖精殺了烏瑟能夠做到這點的是毒殺嗎。”
陳無涯默默說道,眼中透露出的平靜令人感到有些心寒,那是一種十分冷漠的、理智的說出答案的平靜。
埃克托聽到陳無涯的答案后,反倒十分意外的看著陳無涯。
不是陳無涯說錯了,而是陳無涯說的完全正確,正確到就像是親身在現場看到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