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令人感覺有些荒謬的事情,在一般的妖精眼中,這是無法理解的現實。
但結果就是這么說了,并且流傳的范圍十分廣闊。
這讓妖精們既覺得鏡之氏族大膽,又十分激動滿懷刺激的想要看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妖精們就是這樣一群,哪怕明天就要身亡,但是今天若是能夠開心那么也不會感到后悔的存在。
或許這份預言能夠這么快的傳播到不列顛的全境,也有這些妖精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在里面。
畢竟,鏡之氏族所在的位置可是北境,只比止境的奧克尼要稍微偏南一些而已。
可是這里已經是不列顛的中心了,因為這里就是當初女王加冕時的索爾茲伯里,離首都卡美洛的位置也不算太遠。
連這里都能傳到預言了,可想而知作為女王首都的卡美洛又是什么樣的境況。
一個看起來和妖精一樣的黑衣男子站在酒館的吧臺后面,手中拿著一個玻璃杯輕輕擦拭,身上穿著精致的馬甲,在他的背后是一雙有些普通的黑色翅膀。
和尋常的妖精一般無二,不過從外貌上看要更加偏向風之妖精。
他微垂著眼眸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一副對外界事情充耳不聞的狀態。
“陳,你怎么看啊,那段預言。”
正在交談的其中一個妖精忽然轉頭對著這個站在吧臺后面的男子問道,而男子聽到這段話后緩緩抬起頭,露出有些平庸的外表,唯獨雙眼十分明亮,有一種如同星辰般璀璨的感覺。
“我嗎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交完存在稅后,還能有余力撫養那個小家伙長大。”
陳淡淡的笑著,在那雙眼睛的映襯下,莫名給人一種親和感,讓人忍不住就想放松心防,毫無保留的向對方吐露心聲。
酒館的妖精們沒有察覺到這種異樣,而是十分正常的面露了然之色。
“你也真是辛苦呢,明明那個小家伙應該與你沒什么關系才對吧,干脆扔掉好了。”
“就是啊,以你的手藝,如果不養那個小家伙的話,肯定能活得更加精彩的。”
酒館里的妖精不多,但都算是這個酒館里的常客了,對于對方的事也算了解一二,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講道理。
這并不是因為這群妖精們連感情都沒有了,哪怕是妖精,也是存在情感的,也正是因為它們的情感十分純粹,所以才顯得突出。
它們會這么說,只是它們單純的討厭那個小孩罷了,甚至連它們自己都不清楚它們為什么會那樣討厭那個小家伙。
聽著眾多妖精的話,陳依舊面露微笑,看上去像是不會動怒一般說道
“不,我還打算讓她未來繼承這家酒館,傳承我的手藝呢。”
“這樣也太浪費了吧,那你這里的收益恐怕會更加慘淡哦,本來就沒多少人來了,說起來你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開酒館啊,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城市中心那邊的店鋪吧。”
“因為很多原因呢。”
“什么原因”
這名妖精下意識的追問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對方面帶微笑的樣子后,訕訕笑了一下,隨即撇開這個話題。
周圍的妖精們也下意識的回避開這個問題,腦海中有關這段交談的記憶漸漸淡化,被另一種更加快樂的情感給取代。
夜色悄悄降臨,妖精們離開了這座有些昏暗的酒館,只留下男子一人在酒館中整理著。
將打烊的招牌放在門口以后,男子的半邊臉掩藏在光照不見得黑暗之中,之前的親和消失不見,隨后向著酒館的二樓走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