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而來的一段預言,陳無涯坐在一艘小船上,頭上戴著一頂斗笠,手中拿著一根釣竿。
釣竿的盡頭是一根用魔力凝聚起來的魚線,垂入水面不掀起半點漣漪。
難得的沒有聽到對話,而是聽到如同預言一般的時空回響。
他不知道這個預言從哪里來,但是聽起來似乎別有一種意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聽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預言。
陳無涯皺著眉頭思考著,然而實在是想不出另一段預言是什么了,心中倒也沒有太多失落,他已經回想起很多沒什么用的記憶了,再多出一些也無妨。
“嗯”
陳無涯像是看到了什么,吐出有些疑惑的鼻音,這么說倒也沒錯,因為在他目光所及的不遠處的河面上,正晃晃悠悠的漂過來一艘小船。
他掐指一算,好像卦象所定的就是遠處那艘小船。
感應到這個結果的陳無涯讓自己的船靠了過去,沒一會,陳無涯就看到了讓他有些意外的存在。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幼小的女嬰,而在她的身邊則放著一根極長的法杖,法杖似乎是由某種神秘的樹根制成的。
植物般的質感頂端還延伸出了樹根般的枝節,枝節的最前端則是鑲嵌著不知是水晶還是寶石的晶體,整體呈現出來的氛圍便相當自然,渾然一體,讓這把法杖看上去如同自然誕生出來的一般。
“咚。”
兩艘船輕輕的碰在了一起,陳無涯看著船里的女嬰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出了很多畫面,然而奇怪的是,他對這些畫面的印象十分奇怪。
這種心情很難言說,但他確實感覺有種很悲傷很后悔的情緒產生。
畫面中看起來似乎是在某個城鎮之中,而有一點讓他在意的是,那畫面中除了城鎮和其他妖精以外,還有一個女嬰。
而那個女嬰和面前的女嬰十分相似,甚至近乎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一般。
不僅如此,兩個女嬰的身邊都有一個法杖,只是法杖上鑲嵌的晶體顏色不同。
陳無涯頓時疑惑了,如果說他的記憶沒有問題的話,那么他應該見過這個女嬰
可如果真是如此,那眼前這又是什么情況,難不成他的記憶還能預測未來不成
陳無涯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如果這艘船繼續飄蕩的話會去到哪
他不知道,但既然看到了,總不能當無事發生吧。
他能夠感覺到這個女嬰的身上很可能背負著某種他所不清楚的隱秘,但那又如何,和他有什么關系。
或許是因為沒有記憶,陳無涯反倒顯得十分灑脫,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造成影響。
將女嬰抱了起來以后,陳無涯微微逗弄了一下對方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簡直就像多了個女兒一樣。”
眼前忽然閃過某個身影,隨后陳無涯便搖了搖頭,還是算了,父女什么的感覺有點怪怪的,有點像是背叛了誰的感覺。
嗯
既然不以父女相稱,那就以師徒相待吧,總要有個名頭才行。
“叫你什么好呢”
冥思苦想了許久,陳無涯也沒能想出一個好名字,畢竟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姓名和這個王國里的所有妖精們名字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