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反過頭去測試也沒什么意義,順其自然吧。
就這么一路晃蕩著,不過主要是陳無涯躺在車上靠三個妖精推,他倒是不怎么費力就是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這個有些漫長的旅途中,倒是又觸發了幾次這樣的時空回響。
不過從對話的訊息上來看,似乎和之前的那次沒有太多的變化,貌似是繼續著某種相應的行為。
陳無涯大致判斷了一下,似乎是兩人在拔除名為災厄的事物,聽上去應該是為了妖精們好才對。
然而妖精們似乎對那名不知名的拔除災厄的少女并不友好,甚至還給她取名魔女這樣的稱謂。
拔除災厄的魔女聽上去有種十分荒謬的諷刺感。
陳無涯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那名少女明明被妖精們報以惡意,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拔除災厄這件事感到很難受。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為少女遭受這樣的情況而難受,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感到難受。
但總之,他聽了很多,也漸漸感覺對對話的兩人有了點初步的認識。
少女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有一個應該對她來說十分重要的師父,不然不會常常掛在嘴邊念叨,似乎在遵循著某種不知名的使命,努力去做著被妖精討厭的工作。
他其實能聽出來,少女應該本身是有些厭惡的,但厭惡的似乎不是這樣的使命,而是厭惡著妖精。
說實話他有些不能理解,既然討厭的話,又為何要為妖精做這樣的事呢,明明妖精們不會感謝她,甚至還會對她報以惡意乃至殺意。
若非少女自身實力足夠,再加之有另一個人的幫襯,讓她能夠每次都脫身成功,恐怕結果算不上好。
反正換做他的話,他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雖然說不上是自我為中心,但他是不會對一群連感謝都不做的家伙抱有善意的。
目前陳無涯還沒有親眼見過除了面前這三個以外的妖精,但已經開始對妖精這個族群有些討厭了。
這種觀念會不會改變,陳無涯不清楚,但總之他覺得,如果再聽到少女又被哪個村子的妖精給背叛傷害的話,他真的要殺人了。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這份怒意從何而來。
另一個人則有些神秘了,是位男子,多大不清楚但總之感覺沒什么責任心的樣子,每次都很惡劣的喜歡開少女的玩笑。
似乎很喜歡看她被妖精迫害的窘境,但每次又都會竭盡全力的幫少女擺脫妖精的惡意。
聽起來似乎是因為受到少女師父的請求,故而陪伴在她的身邊,但是對于拯救弱小的妖精還是拔除災厄都沒什么興致。
每次主要負責的還是少女一人,負責教導少女各種高端的魔術,聽的久了,連陳無涯都感覺自己學會了不少,雖然他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學會的,還是回憶起自己本來就有的。
但總之,陳無涯已經能夠用出一些除了依靠肉身以外的攻擊方式了,效果如何不明確,只有試了才知道。
陳無涯感覺收獲很大,自己又回想起更多的東西,那么遲早有一天自己能將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