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身處何地,無論身在何方,只要抬頭就能看見那廣闊無垠的神山。
仙氣飄飄的巨大山峰高懸天際,連世界樹在它面前都顯得十分矮小一般。
沒有妖精想要知道,如果這座山峰落下來會發生什么,那將是堪比天外隕石直擊地球表面還要恐怖的情況。
或許地表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歷史會重構,世界會改變,就連星辰也將因此重造。
災厄哪怕是將歷史中一切的災厄全放在這座山峰面前都將不值一提。
所有妖精和被當作奴隸的人類,乃至化身災厄的摩耳斯和其他災厄,全部都失去了聲音。
不是因為它們沉默,而是因為
那座懸空之山墜落下來了。
時間過了多久,沒有人能夠知道,只是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一道聲音如同穿透了某個屏障一般,突兀的出現在荒蕪的世界之中。
所見之處只有一望無際的大海,看起來異常的荒蕪。
不,這么說或許并不準確,因為這看起來一望無際的大海中間,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砸穿了一般,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斷流。
“咻真是厲害啊,這個異聞帶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個留著胡渣看起來有些隨性的男子踩在一小片裸露的礁石,或許不能稱之為礁石,但總之算是有一個落腳點的位置上。
男子蹲在地上看著周圍,臉上帶著平框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穿著大紅色的褲子,手上帶著黑色手套,手背處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印記代表著某種資格。
然而漸漸的男子就感覺到了無趣,這種看起來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帶給他的只有無聊。
整個世界中的唯一能夠活動的生命體恐怕只有他一個了。
遠處有一個看起來十分破敗的白色巨柱,男子看著那棵柱子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想辦法度過這段河流。
花了一點時間和功夫后,他總算找到一個稍微寬廣的土地了,在這一小塊土地上到處走了幾圈后什么也沒能找到。
聳了聳肩以后,他便掏出一些東西在地面上刻畫著什么,漸漸的繪成了某種召喚儀式的圖案。
看著這個圖案后,男子嘿嘿笑了一下,看起來有種異樣的恐怖感。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
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應圣杯之召,若愿順此意理,且應吾之召喚。
于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地面上的召喚陣法隨著詠唱的開始,便引動著男子體內的魔力,像是對某個不存在的維度進行著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