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藝同樣是在血與火的磨練中提升而來,可依舊比陳無涯的劍術差了一倍不止,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練的劍
一記毫無花哨的平斬,重樓抬起自己的武器炎波血刃抵擋,交擊之下,使得周圍百米內的所有存在全數崩滅,時間和空間都仿佛不存在于這股崩滅之中了。
不過這種程度的崩滅對于兩人這樣的實力來說,并不算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相反,還應該感覺這種程度的破壞是否有些太弱了。
實則不然,兩人皆是對自身力量掌控達到完美的程度,每一分每一毫的力量都能運用的妙到顛毫,將力量外泄的破壞周圍的一切算是戰斗中最下成的方式了。
畢竟力量分散的打到周圍的建筑,那究竟是在對打還是破壞環境呢。
可即便是這樣的兩人,交戰的余波依舊會摧垮百米內的景象,也正因為兩人對力量的把握太過精確,以至于碰撞后的能量質量上都極高,因此對周圍的破壞反而更嚴重。
明明兩人已經脫離了那片地方,哪里的環境依舊沒有復原,而是依舊能夠偶爾聽到某種來自時空上斷層般的聲音。
若是等到千百年后有人前來,恐怕還能感覺到兩人在此交鋒遺留下來的余威,甚至不會在時間的消磨下縮減半分,成為一處永恒的禁地。
重樓在尋得空隙的時候瞄到了這種情況,手中的力道下意識的縮減了幾分,陳無涯看出來了這種情況,也沒有選擇乘虛而入,而是給了重樓休整的時間默默說道
“你放心,我們戰斗遺留下來的危害會有人處理掉的,因此你不必擔心于對世界造成危害。”
“哼。”
重樓聽到陳無涯的話后有些冷酷得而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反駁陳無涯說他擔心對世界造成危害這句話的意思。
陳無涯見重樓還有如此一面也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臉上便再次恢復了平靜,手中的劍影變的更加繁復,在擊中重樓腕刃上時又歸于一點,疊加起來的力量已經完全脫離人類該有的力量。
把這種不斷疊加提升的力量以最極限的方式不斷運用,也就是說,陳無涯的力量永遠都要比他普通揮劍的力量高出數十倍左右。
這種對技藝的把控以及對身體承受狀態的調節幾乎可以說是到了妖孽的地步。
哪怕是重樓也不敢將全部的力量都用來進攻,但是陳無涯敢,而且他的每一劍都是全身最極限的力量,多一分就會受傷,少一分就會無力。
一旦陳無涯這一劍刺在重樓身上,重樓反攻在他身上,陳無涯就會當場出現身體崩潰而死。
可以說是游走于死亡線上的戰術,并且將這種戰術運用的如同吃飯喝水般尋常,這種極限的狀態連重樓也做不到。
沒錯,不是不會做,而是做不到,因為一直不斷的將身體一切力量運轉在最極限的狀態對重樓來說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是短暫的一時還好說,但如果戰斗全程一直時刻不停的保持這種姿態是不行的。
對于意志的消磨非常嚴重,是一種連好戰的重樓,視死如同尋常的魔族都會覺得多少有點太極端的做法。
在這種戰斗狀態下,哪怕活下來了,那股不斷傳來的自毀感也會崩潰掉心靈。
重樓他是好戰,哪怕死亡他也無懼,但是他沒有折磨自己的想法,更不想讓自己的心靈遭受這種極端的折磨。
他是在有些好奇,看著陳無涯那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能將這種戰術運用到今天的地步,顯然是不止一次這么做了,甚至可以說是變成本能了。
在這種對心靈折磨異常嚴重,不斷生活在自毀心態的他,居然還能笑出來
重樓對陳無涯產生一抹深深的敬畏之意,單論意志和心靈上,我不如他。
但是
重樓眼中的戰意變的更加高昂,體內一直停滯不動的瓶頸竟在此刻松動,一種猶如身上某種枷鎖被打開的感覺再次出現。
眼前的世界猶如被人揭去一層面紗,令他能夠看到更加真實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