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鐘似乎選擇燃燒了某種意志和信念,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遠超常人的實力,運轉其自創的武功酒神咒與蜀山劍法天劍。
以身化劍直接沖向魔尊,一去不回,決絕凌厲。
這一擊所爆發出來的威能連重樓都有些意外,明明沒有成仙,在人間的修為依舊未達到至巔,但此刻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也不輸于他隨手一擊了。
倘若仙人在這里面對司徒鐘這一擊,恐怕都要身受重傷。
獨孤宇云和徐長卿都深深震撼于這一擊,他們尚沒能從剛剛的突變中反應過來,司徒鐘竟然直接發動如此強悍的一擊,連阻止都來不及阻止。
眼睜睜的看著司徒鐘這一劍沖向重樓。
在這一刻風云變色,重樓看著眨眼間便仿佛像是突破空間穿梭至他面前的劍光,眼中不僅沒有慌張和意外,反而流露出濃郁的欣賞之色。
隨后緩緩抬手,一道猩紅的煞氣流轉于掌心,將手心間的空間扭曲變形,形成一層看似脆弱,但卻異常堅韌的空間漣漪。
這凜冽的劍光刺在這道漣漪上以后,卻沒辦法再進入半分,仿佛劍光與魔尊的本體之間隔了一道看不見的天涯海角。
“你很不錯,不如來我麾下,我可以賜你更強的力量。”
魔尊依舊游刃有余的開口說話,雖然在人間無法動用全部的力量,但也也足以應付各種妖魔仙神,能夠與他交鋒不死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在這些人之中,能夠傷到他的不能說絕對沒有,但至少不可能是司徒鐘,哪怕是此刻幾乎是憑命姿態的司徒鐘也一樣。
司徒鐘咬著牙努力想要讓自己的劍往前更進一步,卻依舊不得動搖半分,仿佛就算耗盡他所有的壽命,只要對方不想,那他就永遠也不可能做到。
令人絕望的實力差距,幾乎可以斷送掉旁人修煉信念的實力差距,此刻,硬生生的擺在司徒鐘的面前。
讓他知道,自己對魔尊出手是一件多么可笑又可悲的選擇。
可是哪有如何,他知道自己贏不了,也不可能傷到對方的一根汗毛,但他就是不爽,他就是厭惡對方這種凌駕于他人之上,肆意玩弄他人生命的姿態。
隨意的釋放災禍水魔獸,隨意的讓人按照他的想法去戰斗,仿佛將他人的存在貶低的一文不值。
連小師弟也
就算死在這,他也要給對方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人類哪怕再弱小,也絕對不是對方可以肆意揉捏把玩的存在
仿佛讀出了司徒鐘眼中的意志,重樓的眼中略有一絲動容,臉上原本有些隨意的表情漸漸斂去。
“你是一個合格的戰士,既然如此,那我便賜你戰士的死法。”
“魔尊不要”
徐長卿聽到重樓的話頓感不妙,身形一閃,就要出現司徒鐘前方將他帶走,但是重樓看都沒看他便是一甩手打出一道紅黑色的光彈,讓徐長卿連忙御劍抵擋。
徐長卿出手的動作一滯,也就導致重樓真正的攻擊可以落在司徒鐘身上了。
司徒鐘仿佛感應到了死亡的來臨,但是嘴角卻流露出一抹笑意,好似在嘲諷著魔尊,亦或者是在嘲諷著死亡。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