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水魔獸廝殺的陳無涯此刻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雖然以他的技藝和力量已經能夠與水魔獸正面交戰而不弱下風。
但是水魔獸一直不斷復生無法被解決的狀態,也遲早要將他耗盡,他的靈力可算不上無窮無盡。
過去一直游歷斬妖除魔積攢下來的煉妖丹只是幫他快速的突破了修為境界,富裕出來的靈力被他固鎖在丹田中用來和水魔獸拼消耗。
但實際上這也只不過是在延緩死亡而已,與水魔獸這種不死不滅的存在拼消耗,簡直是在說笑。
可陳無涯沒辦法,他不得不這么做,不然連戰斗的資格都沒了。
現在這些靈力在與水魔獸的搏斗中一點一點精煉壓縮,已經基本沒有原來的妖氣,全都轉換成質量極高的玄門罡氣了。
可是就算他現在將一分靈力掰成兩份用也沒辦法,水魔獸太難纏了,他很可能錯估了水魔獸的特性。
五靈珠恐怕不能按照他所想的那樣將水魔獸解決,這也是他在與水魔獸戰斗的時候發現的問題。
五靈珠確實功效強大,利用其中強悍的靈力陳無涯真的可以做到將水魔獸封印起來,但也僅僅只是封印起來,根本不可能做到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手中的無涯劍似乎因為某些原因,雖然利用罡氣驅動了無涯劍,展露出些許威能,但只能稍稍減緩水魔獸恢復的時間,或許是因為無涯劍未能真正展露出真正的姿態,依舊處于封印自晦之中。
可是他也不清楚該怎么喚醒無涯劍,眼看著能夠想到的辦法越來越少,陳無涯心中也略有些焦躁。
他試過去呼喚內心深處的那個家伙,但沒有絲毫回應,不是感應不到,而是那個家伙似乎在故意不理會他,完全理解不了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此時,魔尊的話傳入陳無涯耳中,讓陳無涯眉頭輕皺,還不待他有所回答,司徒鐘便連忙說道
“小師弟不行你才剛吞服大量妖丹,體內的經脈承受不了第二次這種強大靈力的灌入了,更別說是水靈珠這種靈力至強之物,你現在在戰斗途中一朝不慎便會爆體而亡的”
隨即便看著魔尊喊道
“你這家伙究竟安的什么心,又是放出水魔獸,又是要我小師弟吞水靈珠,我告訴你,若是我小師弟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給你身上留下一劍。”
司徒鐘的語氣中充滿著殺意,氣勢高昂的忽視了魔尊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好似陳無涯若真的有些意外,他就真的會這般做一般。
“師弟,別急,小師弟也不是會被魔尊一兩句話給說服的人,冷靜。”
獨孤宇云心中雖然也有不滿,但終究還是安撫著司徒鐘,讓他克制一下自己。
和隨心所欲的司徒鐘不同,獨孤宇云要更加嚴守蜀山清規戒律,對于蜀山之中的典籍以及對魔尊的認知要多得多。
且不說魔尊的實力,單單是對方的所作所為在蜀山的隱秘典籍之中也有所介紹,不可能對魔尊出手的。
徐長卿在整個過程中表現得十分沉默,對于魔尊得話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恍然,還有些悵然若失,種種復雜得情感交織在心頭,讓他對于這個情況選擇了旁觀的姿態。
重樓對于司徒鐘的話渾不在意,只是看著陳無涯自顧自的說道
“信不信在你,若”
還不等重樓把話說完,陳無涯就伸手入懷,將五靈珠之中的水靈珠一口吞下,整個過程沒有半點遲疑。
“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