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我師兄弟好不容易見一面,怎么沒多久就要趕我走呢,說起來,你眉宇之間憂慮不展,莫非是遇到何難事不如說出來與我聽聽,我好歹是你師兄,自然會竭盡全力的去幫你。”
陳無涯止步,轉頭看了眼司徒鐘,只見司徒鐘笑瞇瞇的,但語氣卻不像是隨便說說,陳無涯心念一動,隨即開口說道
“你知道水魔獸嗎”
“太古魔獸水魔獸倒是聽過怎么,聽你這么說莫非水魔獸出現了”
司徒鐘的神情唰的一下從沉醉的表情恢復清爽,仿佛剛剛醉眼朦朧的姿態只是一層假象一般。
陳無涯見狀也不意外,以司徒鐘的修為若是真的能夠醉倒才是怪事,對方的修為恐怕與掌門師兄相差無幾,至多弱上一籌,但也絕對是天下頂尖的高手。
“或許快了”
陳無涯喃喃道,司徒鐘聞言,頓時眉頭皺起,這可是一件大事,忽然像是意識到什么開口說道
“近年來天氣變得很不正常,蜀山地勢雖高,但從未積雪,今年卻一反常態,師兄這些年下山除妖誅魔也變得積極起來,今年蜀山大雪,可是南詔、大理一帶,卻熱得反常,已經干旱數年了,這樣的天變太不尋常了,難怪師兄怎么找也找不到是何妖邪作祟,原來竟然是太古魔獸水魔獸嗎。”
司徒鐘的臉上也浮現起了和陳無涯相似的憂慮,若是其他妖邪倒也無妨,以他的修為或者師兄的實力都能輕松解決,可若是與太古魔獸一比,就顯得略遜幾分了。
能夠從太古年間流傳至今的妖物魔獸,實力就不會弱到哪里去,一般而言這種級別的魔獸除了依靠封印之法繼續鎮壓以外,基本別無他法。
司徒鐘思考了半晌后忽然一愣,看著陳無涯說道
“小師弟從何得知,若是水魔獸出世的話,不應該毫無訊息才是。”
陳無涯點了點頭,隨即將李逍遙轉告給他的話和司徒鐘說了一下,但其中陳無涯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只是和司徒鐘說水魔獸被苗疆巫后封印,但是又有妖人作祟,打算釋放水魔獸。
“原來如此,竟然在苗疆嗎,難怪得不到訊息,苗疆一向與中原隔閡,訊息流傳不到中原也屬意料之中,不過既然得知有妖人出現,那自然不能放過,我與你一同前去,絕不能讓此等魔獸出世。”
陳無涯聽到司徒鐘的話并不感到意外,只是
司徒鐘見陳無涯并無多少輕松之色,還以為他依舊在擔心妖人實力,于是說道
“我蜀山弟子仗劍除魔,又不是非要單打獨斗,若你擔心妖人實力靠你我二人無法抗衡,不如再請獨孤師兄一同前來就好,想必獨孤師兄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非是為此拜月教主實力雖強,卻并非天下無敵,我所擔憂的只是水魔獸而已。”
司徒鐘聞言皺眉,心頭有些疑惑,只要將妖人解決,不就可以避免了嗎
忽然神色一驚,像是意識到什么,看向陳無涯有些不敢置信,但很快又覺得能夠理解,只是有些嘖舌的說道
“難道你要釋放水魔獸將它擊殺不成不行不行,小師弟,不是師兄我潑你冷水,此等兇物不是那般容易能夠解決的,和當年的魔尊不同,魔尊雖強,但依靠我們蜀山的三十六天罡劍陣也能誅滅,只是當初沒能成功湊齊人數才封印起來。
但是現在不同,我們蜀山遭逢當年那場營救姜清師叔的情況,致使蜀山精銳弟子幾乎喪盡,現在就算想要布陣,也根本不夠人數,而不夠人數,面對水魔獸只會讓當年魔尊之事重演,我們蜀山經歷不起這種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