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和水魔獸對決了,和拜月教主戰斗都有些勉強,時間還是太短了,但好在一切還來的及,自己腦海中那一樁樁在蜀山中修煉的記憶當不得虛假。
只要花上一段時間,他就能夠正面斬殺拜月教教主,但是他還是擔心拜月教教主會在臨死前激發水魔獸,到時候好不容易改變的命運又會轉折回去。
所以,他希望得到陳無涯的幫助,但他也知道蜀山中的禁律十分嚴重,若是中原或許還好,南詔畢竟分屬苗疆,不與中原相同。
若是強行出手,有挑動兩朝戰火的嫌疑,這種事對于蜀山而言是很嚴重的事。
陳無涯會不會答應他不能保證,但他只能竭盡全力的去提高改變未來的可能性,這也是他為何要對陳無涯下跪的原因,他知道自己的拜托對于陳無涯而言是個十分艱難的抉擇,很可能會陷他于不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陳無涯深吸一口氣說道
“讓我想想。”
說完,陳無涯獨自走出了房間,李逍遙欲言又止,只能默默的看著陳無涯離開的背影默然無語。
陳無涯走出房間,看著外界的天空,此時已是月明星稀,在陳無涯眼中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受。
解不解決拜月教主尚在其次,不是他自傲,以他的修為,斬殺拜月教教主并非難事,不過也正如李逍遙所想那般,若是這般出手,便是干涉南詔內政,這在蜀山禁律之中也是很嚴重的事。
蜀山弟子下山只講究斬妖除魔,若是敢作奸犯科,仗著身份為非作歹,直接就是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但關鍵并不在此,陳無涯所想的還是水魔獸一事,即便沒有拜月教主出現,也遲早還是會被其他野心之人所利用。
野心是殺不絕的,因此,關鍵還是在于水魔獸身上,若是不將水魔獸解決,就會像一柄懸在頭上的利刃,隨時就會掉下來取人性命。
然而水魔獸哪里是那么好解決的呢
陳無涯便是因此感到憂慮,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尚書府外的圍墻邊一道運河旁,水流湍湍,在升起的月光下閃著魚鱗般的光芒。
這時,河對岸響起尖銳的孩童叫聲
“有死人,有死人啊”
陳無涯循聲看去,只見遠處兩三名孩童指著運河叫道
“死人,是浮尸,是浮尸”
一旁奔來一群守衛,見狀說道
“一定又是喝醉酒,掉進運河里淹死的醉漢。”
陳無涯下意識的看向河中,只見在水光滟瀲中,載浮載沉的背影,身上斜背著把比尋常還要大一點的寶劍,穿著道服,酒氣沖天,幾乎是將一條運河染成酒池。
陳無涯怎么看這浮尸的背影,怎么覺得眼熟,也沒多想只是身子一點,便躍入河中央,抓起那浮尸的衣領,踏水點萍,再度躍上了河堤。
那尸體被陳無涯放在地上,直到此刻一清二楚地見到那具浮尸的臉,不但沒有腫脹泛白,反而氣色充盈,紅光滿面。
但陳無涯沒有感到驚訝,反而露出了一副很特別的表情,像是厭惡又像是猶豫,最后隨手一扔,將那尸體拋回河中。
但那尸體不但沒掉到河中,反而在半空中忽然變換身姿,站在河堤旁用力地伸長了雙手,一副剛剛睡醒的姿態,然后轉過頭笑瞇瞇的說道
“小師弟,這么久不見怎么這么無情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