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我,而是司徒師兄,我在蘇州時見到這青年習有蜀山御劍之法,便留心一二,發現其天賦不錯就想著能夠引入蜀山,不過司徒師兄可能是覺得收徒之事會牽累于他,所以就教了一式御劍術就沒管了。”
聽到陳無涯的話,獨孤宇云頓時覺得有些頭疼,這個司徒鐘,又這么胡來,隨便將蜀山劍法交給外人,也不怕釀成禍端,等下次見到那家伙,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心性如何”
蜀山收徒一看緣法,二看慧根,三看人品,收徒比較嚴謹,有時會經過重重考察。
緣法就不談了,能夠讓司徒鐘教上一式御劍術說明已有緣分,第二個慧根,也就是天資靈性,不過能得陳無涯說天資不錯,說明慧根也是達標了的。
剩下的就只有人品了,對于這塊獨孤宇云沒見過,也只能稍微問詢一二,等日后對方上了蜀山再做計較。
不過能有陳無涯和司徒鐘兩人同時看上,想來人品方面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如此,蜀山看來要再添一員得力之人了。
“心性不俗,富有俠義,唯獨有些命犯桃花,如今有兩女傾慕于他,他亦有回慕之意。”
“這倒是無妨,和司徒師弟一樣以俗家弟子稱即可,只是不能成為掌門罷了,也好,不過小師弟你也盡快吧,如今你在蜀山可依然還是普通弟子。”
“我知道了,正好師兄也在,可與我一同去見一見那人,他就在這不遠。”
獨孤宇云想了想隨即點點頭,也好,就當是順道去看一看未來的師侄。
兩人步出山洞,赫然發現天色已變得明亮無比,萬里無云,原先陰慘慘的山野,流露出翠艷欲滴的明媚來。
陳無涯心情微微好轉,看來除去金蟾鬼母母子也算是正確之舉,只不過為何金蟾鬼母會如此恨人,陳無涯實猜不出細節,想來想去,大概是因為容貌變丑,被人拋棄,以至于如此憤世吧
兩人御劍趕路,一路無話,沒一會便看見了一隊正在行進的隊伍。
那支隊伍正是李逍遙他們所在的隊伍,然而此刻他們的前方卻有另一隊人阻攔在他們面前,看打扮與石長老等苗人裝束相仿,但是氛圍上卻相差甚遠。
看起來有點來者不善。
陳無涯有些疑惑發生什么事了,正要下去時,獨孤宇云擋住他,神色平靜的說道
“師弟,你所言的那最后一件事便是和這群苗人有關嗎”
“差不多吧。”
“是嗎”
獨孤宇云目光微瞇,隨即說道
“不如先看看情況,畢竟這是苗疆內部的事情,你我身為蜀山中人不便插手。”
陳無涯皺眉,他覺得獨孤宇云不是因為這件事阻止他,倒更像是因為看見了別的什么東西
別的東西
陳無涯似是想到什么,連忙看向隊伍中的轎子,那轎子中所坐的正是趙靈兒。
不好,師兄可能是誤會了。
剛要說些什么時,下方的隊伍發生了對戰。
李逍遙和石長老他們一路趕路,即將前到長安時,竟然出現一家野外店鋪,店鋪內走出來的人讓李逍遙有種十分眼熟的感覺。
一個年若三十許的苗人美婦走了出來,身著漢人裝束,而在路邊的草叢里也相繼出現一個個苗人士兵。
看起來似乎在此地埋伏許久了。
“你們是白苗族的人”
石長老看著周圍包圍而來的苗人士兵,讓自己這邊的護衛們守在趙靈兒的轎旁。
這是苗人美婦走了出來,看著石長老說道
“石長老,你不認得我了么”
看見這苗人美婦的樣貌后,石長老吃了一驚。
“蓋羅嬌,居然是你出面了,我早該想到,阿奴那小丫頭不濟事,也該是你這白苗族的將軍出手,不過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