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南與李逍遙等人進入偏廳,但陳無涯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李逍遙,而是徑直回到了房間中去。
剛剛在臺上他看的分明,那李逍遙所使用的劍術出自蜀山一派。
可若是蜀山弟子,不應該不認識他,也就是說那人所學的劍法是從別處得來的,會是誰呢
陳無涯默默想著,隨即便想到在臺上時林天南的行為,心中微嘆,雖說他不算了解感情方面的事情,卻也能看出林月如似乎對打敗了她的李逍遙有了些許好感,至少她并沒有回絕林天南所言的這份親事。
但是,陳無涯看的清楚,那個李逍遙似乎和另一位女子感情頗深,雖然兩人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可陳無涯卻能夠感知到那兩人之間的聯系。
連陳無涯都看的出來,那林天南不應該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打算,但陳無涯自己作為一個觀眾,并不能多作置喙。
希望那林堡主能夠理解吧。
陳無涯思索起了有關李逍遙的事情,從懷中拿出幾枚銅錢放在手心,閉眼沉默了一會后,忽然手心打開向上一拋。
銅錢落在桌面上翻轉不停,陳無涯直直的盯著銅錢的狀況,過了一會,銅錢停止轉動。
陳無涯打量了一會后,眉頭皺起。
“使命”
通過解卦之法后,陳無涯得出了一個十分意外的結果,卦象顯示李逍遙代表著某種使命,而陳無涯也在其中,甚至很重要。
這讓陳無涯感到有些奇怪,他與李逍遙第一次見面,即便他會去過問李逍遙從何學來的蜀山劍法,也不該有如此深厚的聯系才對。
陳無涯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著,靜等著時間流逝。
直至黃昏之時,陳無涯才從侍女那里了解到李逍遙的所在,果不其然,李逍遙還是被林天南留下了。
雖然陳無涯隱約有著這方面的猜測,但林天南在他印象中還是挺有長者風范的,理應不會做這種強求之事才對,可現在看來只能說是人心難測了。
“篤篤篤。”
剛剛被侍女帶到廂房中的李逍遙正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時,聽到門被敲響后連忙問道
“誰”
“在下陳無涯,來自蜀山。”
蜀山
李逍遙神色一愣,隨即想起什么,立刻跑到門口打開門,看見陳無涯后神色變的有些拘謹起來問道
“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對于蜀山的大名他可是聽聞已久了,以前還在嬸嬸店里的時候,就時常聽到蜀山劍仙們的事跡,心向往之許久,只是可惜蜀山派幾乎屬于江湖中傳說級的門派,他根本見不到。
知道今天聽到陳無涯自稱來自蜀山,才能一見,而看見陳無涯的裝束后,李逍遙便心生好感,不愧是仰慕已久的蜀山中人,這份氣質就如同神仙一般。
“能進去說嗎”
“抱歉抱歉,看到您一時間有些激動,忘了忘了。”
李逍遙拍了拍頭,連忙側身示意陳無涯進來,然后在桌上有些慌亂的倒了兩杯茶,遞給陳無涯一杯。
陳無涯道謝后便淡然的坐下,看著對桌的李逍遙問道
“李少俠劍法精妙,相貌非凡,不知師從何人”
李逍遙聽到陳無涯的話后心中微微慌了一下,之前他可能還不清楚自己的劍法來歷,但是前不久剛和林天南聊了一番后,自然得知了自己的劍法來自蜀山。
而眼前的男子正是來自蜀山,能夠看出他的劍法路數并不奇怪,莫非是來興師問罪的
想到這,李逍遙略有些惴惴不安,但依然如實說道
“實不相瞞,我這劍法是蒙受一位醉酒道人點撥傳授。”
醉酒道人
陳無涯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來一個人,然而想到那個人時,內心有些復雜,但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恍然的說道
“莫非是叫酒劍仙嗎”
“正是,只是晚輩并沒能拜他為師,酒劍仙前輩也只傳了我這一招劍法。”
說著,李逍遙似有些遺憾,陳無涯點頭,至少已經知道李逍遙的蜀山劍法來源于司徒鐘了。
陳無涯在山下游歷了這么些年,自然知曉司徒鐘的自號酒劍仙之名,但陳無涯卻從未想過去找他。
司徒鐘當年在蜀山最困難的時候下山,雖說這么多年過去了,陳無涯也明白司徒鐘只是藝成下山,但陳無涯依舊無法認可司徒鐘的想法。
因此他也是常常回避著司徒鐘的所在,而司徒鐘似乎也同樣如此而回避著陳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