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再次幫腔道,這一次,連陳無涯都聽出來這個書生的目的似乎并不單純了,不過也沒多想,反正做主的是林月如和林天南,他只是個看客,不參與討論。
又過了一會,基本沒人上臺了,林月如再次將一個是巨鯨幫少幫主的家伙踢飛出去以后,站在擂臺上一臉得意。
眼看基本沒有人要上來,這次的比武招親怕是又要
“喂刁蠻丫頭,你打到我了”
一個聲音傳入場上,陳無涯有些意外的看著那個白衣劍俠,此人真是陳無涯關注的那名青年,但不知為何這名青年居然好像和林月如有過節的樣子。
林月如看見喊話的男子后,神色微微一變,但是打量了一番后,心中微微一松,嘴上不饒人的說道
“小淫賊,你還活著啊”
林月如走到擂臺邊對著林天南說道
“爹,就是他,昨天欺負我的人就是他,你叫他上來,我要打他一頓。”
陳無涯眉頭微跳,默不作聲,而坐在位上的林天南只是淡淡的捋著胡須說道
“向來只有你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負你的份,一定是你不對在先,別耍性子。”
“爹,你居然幫外人”
林月如十分任性的說道,而此刻站在下方的青年開口說道
“雖然在下冒犯姑娘在先,但我自愿挨你一劍已經兩清,姑娘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不管,昨天是你們以多欺少,有種就單挑,我絕對打的你落花流水,要是你勝了,我們之間的過節就一筆勾銷,要是你輸了,那就到我林家打一年的長工。”
聽到林月如的話,青年也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話可是你說的,我打贏了就一筆勾銷。”
“沒錯。”
那青年跳到了擂臺上,林天南見狀只能嘆口氣說道
“如兒,點到為止。”
“知道了,知道了。”
林月如十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后看著面前的青年冷哼一聲,拔劍直刺,身隨劍舞,極快極狠毫無破綻。
而那青年面對林月如的突然襲擊竟也不慌亂,而是十分鎮定的劃開步伐,身走輕靈的御使輕功躲避林月如的劍法。
林月如招招落空后有些氣急大喊道
“小賊,你就只會躲嗎。”
“哼,我怕我一用劍你輸的太快,到時候不認賬。”
雖是這般說著,青年果斷閃過林月如的一劍,抬手放在身后一拔,一柄鐵劍被青年拔出,寒光森然,舉劍一架擋住了林月如的劍招。
陳無涯默默的觀察著青年的劍法,很快眉頭微皺,這是
場上青年劍法還略有些生澀,面對林月如的劍招只能見招拆招,但不出幾個回合后,青年的劍法就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
原來的生澀感消失不見,變的越來越流暢凌厲,林月如心中一驚,手中揮劍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