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徒鐘著急忙慌沖到獨孤宇云房間的時候,對方正在整理和翻閱仙術典籍,看見司徒鐘的樣子后皺眉喝斥道
“師弟,你能不能有點蜀山弟子的樣子,總是這么狂放隨意的性子,遲早有一天要吃虧的。”
“好了師兄,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我知道,你這家伙無事是不會來找我的,說吧,什么事。”
獨孤宇云沒太在意,一邊翻書一邊詢問,對于這個師弟他也沒有太多拘束之意,都已經習慣了,每次說教也只是習慣了而已,反正司徒鐘聽不聽的先放一邊,他作為對方的師兄得說。
“我想知道小無涯這些年來的所有情況。”
聽到司徒鐘的話,獨孤宇云皺眉看了他一眼,思索了許久后說道
“如果從你下山開始算的話,這四年倒也沒什么變化吧。”
“沒變化,師兄你認真的嗎,那么大的變化叫沒變化”
“你在這大呼小叫的做什么,無涯這孩子心性超然,天賦十足,正合我蜀山一派的宗旨,每日里也是勤耕不輟,日日修行,能夠帶動起其他弟子效仿,這樣持續了四年一直到今天,未來或許能有一天窺望初代祖師之境界,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
獨孤宇云沒好氣的說道,司徒鐘則是皺眉摩挲著下巴上的些許胡渣,不感到扎手,而是更覺得奇怪了,這么聽上去似乎沒有什么問題的樣子。
“你怎么了,是發現有哪里不對嗎。”
事關陳無涯,獨孤宇云也沒有之前的隨意,略有些嚴肅的看著司徒鐘。
雖然對于司徒鐘不著調的性格有些無奈,但是不代表他會無視掉司徒鐘的想法。
“沒暫時沒有。”
獨孤宇云聽到司徒鐘的話后也沒有說什么,而是在腦海中回想著陳無涯這些年來的情況,一時間也沒有想到有哪里奇怪的,只當是司徒鐘許久不見小師弟,導致印象出現變化而產生的錯覺。
正當兩人在思索著有關陳無涯的事情時,陳無涯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
臉上原本帶著淡笑的面容消失不見,恢復到了平靜而淡漠的樣子,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雙眼存想內觀某一物體或神真的形貌、活動狀態等,以期達到集中思想,去除雜念,進入氣功境界。
他所內觀的是一柄劍,他也不清楚這柄劍是什么,但是卻在他冥想時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其他任何想要觀想的東西都會被這柄劍驅散,因此他也只能觀想這柄不知名的黑劍。
所幸這柄黑劍并無任何隱患,他的煉氣之道也并未出現問題,所以便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
很快他就達到忘去身體的感覺,周身如嬰兒似的柔和輕軟,非常安適妥帖,若存若亡。
此時,唯一還有感覺的便是頭腦的反應,幾同完全忘我的境界,只有頭頂“泥洹宮”“百會穴”部分,感覺如天窗的開啟,如陽光的透射,豁然開朗而呈現無比的清涼之感。
猶如乘虛而下的一股清虛之氣,下降而遍灑及于全身。
致虛極,守靜篤,運氣往返成循環,源源不斷,生生不息,心無雜念,而后無七情六欲,忘我之境,全在己心。
這是至精化為氣的階段,奇經八脈通暢的情況,一些蜀山入門許久的弟子都達不到這一步。
而陳無涯也已經到了這一步,但想要達到真正的煉精化氣的巔峰,還需要做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