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靠用這么小的劍柄尾端擋住我的劍的”
聽到寧清的話后,陳無涯微微歪了下頭,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隨后抬起頭一笑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覺這么做能擋住,所以就下意識的這么做了。”
沒錯,剛剛陳無涯采取了一種有別于正常武學防守方式的動作,僅用劍柄極小的一段,如同收劍入鞘一般,借力卸力擋開了寧清的攻擊。
這一招的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就會刺中手腕,導致手腕受傷,但是這一招的出現也確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畢竟這種技巧還是很特殊的。
陳無涯才握劍不過三天,就已經能用出這種特殊的技巧,顯然在劍術上的天賦非同尋常。
聽到陳無涯的回答后,眾人失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股無奈彌漫在心頭。
“劍心通明,心性豁達,能夠把握住這兩點,你就已經注定能登上武道的巔峰了。”
一個背負雙手,身形英挺,看起來如同利劍出鞘般的青年走到廣場上,青年目光銳利而淡漠,看起來有一種淡淡的孤傲感。
見到青年后,周圍的蜀山弟子躬身行禮,陳無涯也跟著躬身行禮。
“拜見獨孤長老。”
來人名叫獨孤宇云,乃是蜀山眾多長老之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擔任真武長老一職,負責掌管仙術類修煉體系中的功夫傳授、整理、創制,以及弟子降妖伏魔事務管理,鎖妖塔相關防衛等工作。
這個職位非常人所能承擔,若是實力不足,擔任這個職位是害人,而獨孤宇云顯然不是那種沒有實力的存在。
他和司徒鐘以及陳無涯都屬于寧字輩的弟子,然而身份上卻相差甚多,年紀輕輕就已能擔任真武長老一職可見一斑。
獨孤宇云看著眼前不過六歲的陳無涯,眼里流露出一絲贊嘆和欣慰,和司徒鐘那個明明有很強的武學天賦偏偏當個酒鬼不同,小師弟不論是心性還是天賦俱是頂尖,比他在這個年紀還要出色。
蜀山后繼有人啊
獨孤宇云欣慰的笑道
“小師弟,你還年幼,暫時不能學習太過精深的劍術,而且劍術只是迎敵手段,我們蜀山派一切的根本還在煉氣一道上,有了足夠高的修為,才能支撐起更加強大的劍法明白嗎。”
“是,長老。”
“不必如此,你與我都屬寧字輩弟子,喊我一聲師兄即可。”
“是,師兄。”
獨孤宇云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其他弟子自他離開后這才開始放松起來,雖然從年齡上來說,對方和他們相差無幾,但是不論是實力還是身份,對方都已經超過他們太遠了。
而且獨孤宇云性格固執、嫉惡如仇、脾氣高傲,對于一些弟子都比較嚴格,哪怕只是同齡,也是積威甚重,讓很多弟子都有些畏懼他,但同時也有很多弟子對他充滿崇敬。
畢竟對方明明和他們年紀相當,就已經能夠掌管起蜀山之中的重大事務了,這份能力不由得他們不敬佩,也是不少蜀山弟子們追尋的目標。
陳無涯同樣也不例外,畢竟獨孤宇云和他想要成為的人太像了,除了脾氣以外,獨孤宇云實力強大、嫉惡如仇以及厭惡妖怪,與妖怪誓不兩立,要除盡天下妖怪。
這點實在是太符合陳無涯的想法了,他也要成為這樣的人。
繼續在廣場上練了會蜀山基礎劍法以后,便回到了住所之中。
獨孤師兄說的沒錯,他現在實力還太弱,就算想學一些精妙的劍術也不行,而且在與其他師兄切磋時,也是其他師兄放了水,只是單純以劍術和他拼斗,這才讓他僥幸贏了不少。
就算他的天賦再怎么優秀,也不可能真的就贏過那群練了十幾年劍術和法術的師兄們。
更別說他才只練習了三天。
但同樣也不用否認陳無涯的優秀,單純以劍術拼斗為準,在不能使用各種強大威力的劍訣的情況下,而只以基礎性的劍術比斗時,無人能贏過他。
僅僅只用了三天時間,超越了他人十幾年的光陰,也許是其他師兄們在學會了強大劍訣以后,對基礎性的劍法看的不是那么重,以至于敗北,但大家都清楚,這種理由沒人會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