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插入戰局的聲音讓雙方下意識的停下,循聲看向來人。
深紅色高馬尾的青年,眼上的虹膜為紅色,身著紅色的羽織,內襯黃色的武士服,下擺黑色武士裙擺寬松,給人一種沉穩質樸的感受。
額頭上有著紅色焰火狀的紋路,腰間挎著一柄黑色的日輪刀,從樣式上看和炭治郎的日輪刀有些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此刻這個青年正緩緩向著他們走來,眼里帶著一抹傷感。
“一式”
炭治郎疑惑的看著來者,正是陳無涯修復改造過的緣壹一式,只是這個機關人偶是怎么進來的剛剛是他在說話嗎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你”
和炭治郎表現不同,黑死牟的神情大變,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現的人一般,嘴里不斷念叨著,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青年走到炭治郎身側看著他說道
“你是炭吉的后人嗎,沒想到傳承到了現在啊”
炭治郎心中疑惑更深,炭吉是誰,不過聽對方的話好像他和那個叫炭吉有很密切的關系,傳承難道說
炭治郎已經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男子會是誰了,但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幾百年前的人了,而且這副身軀
“繼國緣壹。”
黑死牟用著有些壓抑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將這四個字念了出來,六對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眼中的情緒比和炭治郎對戰時還要劇烈,握刀的手攥緊,好似要將刀柄握碎。
繼國緣壹只是和炭治郎說了這么一句話后,就將目光注視向黑死牟。
“好久不見了,哥哥。”
“別這么叫我”
黑死牟憤慨的喊道,聽到黑死牟的話,繼國緣壹眼中的傷感更加濃郁,但很快這抹傷感被他壓制下去,眼中的神色變的十分沉靜。
“那么,我該如何稱呼你。”
“黑死牟,這就是我的名字。”
“我知曉了。”
繼國緣壹緩緩將腰間的日輪刀拔出,刀身漆黑卻給人一種被溫暖包裹著的特殊感受,如同大日一般溫和厚重。
此刻,他身上自發的燃起了如同太陽表面一般的烈火,但卻沒有傷到他的皮膚半分。
他的呼吸仿佛天生就自帶一股韻律,獨特且溫厚,炭治郎習得的日之呼吸法對他而言只是尋常的呼吸,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學習,也不需要經過特別的準備就能辦到。
緣壹在做出備戰姿勢后,黑死牟感受到緣壹所散發的沉重的壓迫感,并看出他的姿勢毫無破綻。
一切就和400年前的那晚一樣。
黑死牟見狀沒有再露出憤慨的神色,整個人的狀態變的異常平和,給人一種妖異而又鬼魅的觀感。
“我已經和400年前的那晚不同了,繼國緣壹,我不會輸的。”
黑死牟緩緩將手中異化的太刀舉在身前,像是在證明什么,又像是想要將自己這些年的事情訴說給對面的那個人。
“我變強了,比400年前還要強,這一次,我一定會贏過你。”
繼國緣壹沒有說話,身上的氣勢沒有半分消退,如同自然一般呼應著他,目光靜靜的注視著這位曾經的兄長。
戰國時代武家繼國一族誕生了一對雙胞胎,哥哥名叫繼國巖勝,弟弟名叫繼國緣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