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但又很難去推測出來,只能問道
“無涯哥,這一戰,我會死嗎”
“不會。”
陳無涯十分果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炭治郎沒有意外,而是繼續問道
“那煉獄先生他們呢。”
“不知道。”
陳無涯隨口回道,炭治郎緊盯著陳無涯,隨后低下頭去說道
“是不知道還是無所謂無涯哥。”
陳無涯聽到炭治郎的語氣后,雙眼微瞇,思索半晌后問道
“有什么區別嗎”
炭治郎猛地抬頭看向陳無涯,但陳無涯的雙眼中微微透露著一種陌生的意味,就像是一尊高居天穹的神明在看著他。
炭治郎的心頭微微泛起一絲寒意,那雙眼睛里,看不出對于煉獄先生他們的在乎,仿佛所有人都是平等,不,不是平等,而是漠視。
世間所有人的生老病死,人情世故都與他無關,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旁觀一般。
那不像是人類該有的神情,他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抗拒現在的無涯哥。
陳無涯看著炭治郎震驚的神情微微有些疑惑,思索了一下后好似推測出什么一般說道
“炭治郎,他們選擇了這條路,所以會付出代價,這是必然的,不管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結局都不會改變,面對未來只要做好現在即可。”
陳無涯的話顯得十分客觀,聽起來讓人信服,但是炭治郎卻搖著頭說道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炭治郎看著陳無涯,忍不住抓住陳無涯的雙肩說道
“無涯哥,你別嚇我啊。”
“你怎么了我什么時候嚇你了”
陳無涯皺眉看著炭治郎這異常的舉動,對于炭治郎這牛頭不對馬嘴的情況感到疑惑,抬手按住他的手臂,順勢搭脈探查起來。
炭治郎沒有反抗,但是感受著眼前的男人變回自己熟悉的樣子后,心中微微一松,但很快就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問道
“無涯哥,煉獄先生他們這一戰能不能活下來”
“不清楚。”
“那我呢”
“你當然能活,不是,炭治郎你怎么了”
陳無涯放下手,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炭治郎的身體十分健康,沒發現什么問題,可能是即將面臨鬼舞辻無慘,所以心態有些緊張所致。
“你放心,這一戰你不會有事的,鬼舞辻無慘不會有機會活下來”
“無涯哥”
炭治郎的語氣帶上些許哭腔,陳無涯看著炭治郎這樣,連他都有些看不懂炭治郎怎么了,識人心的經驗在這一刻都好像沒什么用,完全不明白炭治郎怎么了。
“為什么我一定能活下來”
“因為你足夠強,炭治郎你的自信心呢,只是與鬼舞辻無慘一戰而已,這樣就氣餒可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