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這就要涉及到很久之前了,鬼舞辻無慘出身于遙遠過去的平安時代,還未出生時就被死亡的陰影緊緊纏繞著,在母親腹中因為虛弱心臟一度停止跳動,甚至以一個死嬰的狀態誕生于世。”
聽到這么一個過去,陳無涯倒是有些意外了,不過并沒有打斷珠世的話。
“雖然無慘憑借對活下去的執念拼命從鬼門關爬了回來,但依舊因罹患絕癥而被斷言活不過20歲,平日一直臥床不起。
直到一位善良的醫生,為延續其壽命而為其研制了一種藥。”
“藥”
“沒錯,但此藥的副作用讓無慘以為自己的病況反倒惡化,因而憤怒地殺死了醫生。
直到醫生死后,無慘才發現自己不但身體恢復了健康,還得到不老不死而且更加強韌的肉體,但也開始渴望吃人類的血肉,這就是鬼的由來。”
陳無涯皺眉沉思,千年前就能制造出誕生鬼這種生物的藥劑,那個醫生不簡單啊。
而且仔細想想,死嬰降世在神秘學角度來說,是一種很不詳的象征,如果是單純的醫學道德,而對死嬰拯救也就罷了。
但是能夠創造出制造鬼的藥劑,醫生顯然不是那種對神秘學完全不懂的存在。
那么拯救不詳,就會背負上不詳所帶來的代價,這與人倫道德無關,甚至和世界規律也無關,只是單純的神秘相連。
而且,如果病情惡化的話,那么鬼舞辻無慘如何殺死一個健全的成年人,要知道鬼舞辻無慘原本就是只能躺著的狀態。
別說走路了,連站都沒站起來過,甚至恐怕連揮舞手臂的經驗都沒有,如何殺死對方這點都還是個疑惑。
“盡管這對獲得了強大力量的無慘來說不成問題,然而只要照射到陽光就會死成為了無慘最致命的弱點,一輩子無法在陽光下行走讓無慘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無慘在研究過醫生為他研制的藥物配方后,發現該藥的完成品需加入一種名為“青色彼岸花”的植物,才能夠將弱點給消除。
然而知道這種青色彼岸花生長的地方和栽培方法的人只有那位醫生。
也因此,鬼舞辻無慘便開始制造大量的鬼,同時利用數不盡的人類,去替自己尋找青色彼岸花。
而我曾經就是因為自己的醫術,被鬼舞辻無慘轉變成鬼,幫助他研究藥物的構成,直到數百年前的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才成功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操縱。”
陳無涯聽完珠世對鬼舞辻無慘的過去的介紹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斷。
“青色彼岸花嗎”
陳無涯輕輕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人的心里,皺眉沉思了一會后問道
“能將那份藥劑的配方給我看一眼嗎。”
“這”
珠世猶豫起來,她從炭治郎那里知道陳無涯有著十分精妙的醫術,從一些炭治郎寄來的只言片語中,也能感覺出來。
對方的醫術恐怕比她還要高,但她是鬼,并且一直鉆研醫術幾百年了,而對方看起來恐怕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可醫術水準上卻能高過她,除了天賦以外,恐怕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
對方太神秘了,而炭治郎在話語中也是時時維護對方,即便有問題也會全部無視掉,但是珠世不同,她畢竟沒有認識過陳無涯,不清楚陳無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她來這,除了告訴陳無涯青色彼岸花的事情以外,就是希望能和對方一起研究出,克制鬼舞辻無慘的辦法,有對方的幫助的話,她特制的鬼變人藥劑才能更快成功。
但是對方對于變成鬼的藥劑產生好奇,這還是不得不讓她警惕起來。
她可不希望在制造出一個鬼舞辻無慘來,而且她懷疑如果是對方變成鬼的話,造成的破壞可比鬼舞辻無慘要大得多。
尤其是對方的醫術驚人,或許真的會找出一種能夠繞開青色彼岸花的辦法出來,那到時候就完了。
陳無涯看出來珠世對他的警惕,也清楚自己說出這句話后會產生的誤解,只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