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鬼舞辻無慘用強大和優秀的詞語來講述他的那位弟弟,黑死牟身上的殺氣更加濃郁,但卻不敢發作。
而這個情況同樣讓他沉默沒有多說什么。
鬼舞辻無慘輕蔑的看著他,沒有繼續刺激黑死牟,而是十分冷漠的說道
“而現在,掌握日之呼吸法的劍士一舉將我派去搗毀鬼殺隊總部的鬼,全部殺死了,半天狗他們三個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陷阱”
黑死牟瞬間判斷出來,這個情況可能是陷阱,就是為了引誘半天狗他們進攻。
鬼舞辻無慘聽到黑死牟的回答后冷哼一聲。
“我當然清楚這是陷阱,但歸根到底還是半天狗他們的無能,身為鬼,居然會輸給人類這種弱小的生物,這本身就是恥辱
鬼本就理所當然的強過人類,哪怕是人類布下陷阱,也應該給我把他們的算計摧毀,將那個鬼殺隊主公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黑死牟沒有否認,但是心中卻隱約察覺到了什么,看向鬼舞辻無慘,而此刻,鬼舞辻無慘的臉上浮現出一股詭異的笑容。
“那個殺死半天狗他們的劍士,能夠用出宛如大日一般的劍術和呼吸法,不管是不是日之呼吸,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家伙,很可能是自繼國緣壹死后第二個能與他并肩的劍士。”
“這不可能”
黑死牟突然有些激動的喊道,一時間都忽視了原本恪守的禮儀規矩,而鬼舞辻無慘也不氣惱,就這么似笑非笑的看著黑死牟。
“不會有人能夠與繼國緣壹比肩,能夠超越他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黑死牟的周身涌現出凌厲且狂暴的劍氣,光憑氣勢就將周圍的空氣切割的滋滋作響,此等高絕的武藝,即便是專精技藝的人類之中也不多見,甚至在鬼殺隊中,恐怕只有如今蛻變過的炭治郎能與他一較高下。
再配合上其身為鬼的身體能力,難怪能有最強之鬼的稱號。
“這種無聊的廢話你就自己說去吧,事實是,那個家伙的確有著這般強大的力量。”
“我去殺了他”
“呵。”
鬼舞辻無慘看著他冷笑一聲,黑死牟神情未變,握著腰間的長刀,看起來心意已決的姿態。
“不用急,你會有機會的。”
黑死牟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情況,心中不可抑制的產生了抗拒的心理,然而這份心理在一瞬間就能被鬼舞辻無慘獲知。
在他面前,所有經受過他血的鬼,不會有任何的秘密,不管是身體還是腦海中的想法,他隨時都能掌控。
“怎么,你現在開始抗拒了,當初面對繼國緣壹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你可是不止一次的祈禱著,那家伙能死在斑紋上啊在他年老之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又是誰,結果”
“夠了。”
黑死牟握緊拳頭,眼里閃爍著深深的恐懼,而在看到黑死牟眼中的恐懼以后,鬼舞辻無慘原本不爽的心情也漸漸得到了平復。
“我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絕對不會。”
黑死牟默默的念叨著,這話似乎并不是對著鬼舞辻無慘說,而是對著某個并不存在這個空間,乃至這個時代的人說。
“無慘大人,我一定會提那人的人頭回來見你,請告訴我,那家伙是誰。”
鬼舞辻無慘冷眼看著他,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灶門炭治郎,耳朵上陪著日輪耳飾,你會認出來的。”
“我明白了。”
黑死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目標很明確,殺死灶門炭治郎,證明自己。
鬼舞辻無慘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只有不屑的冷笑,眼中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