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意你與鬼舞辻無慘之間有什么糾葛,鬼殺隊的歷程我也不在乎,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鬼舞辻無慘,僅此而已。”
“這就足夠了,我們鬼殺隊存在的意義,也只有這一個。”
產屋敷耀哉的臉上浮現一抹冷意,但這并不是對陳無涯,而是對著不在此地的鬼舞辻無慘。
他們這一族實際上是千年前與鬼舞辻無慘同一族的末裔。
一族的病被視為族中出現了無慘這樣罪大惡極之人,故一族被詛咒。
一族千年來一直堅持著打倒無慘的悲愿。
從這點看,產屋敷一族還是挺有責任感的,如果是另一種大族,早就投靠鬼舞辻無慘,借著他的武力耀武揚威了。
當然也不排除產屋敷一族覺得這種詛咒和早夭的情況無法忍受,所以才這般盡心盡力。
不過,陳無涯并不關心產屋敷一族殺鬼的出發點是什么。
和陳無涯想法一樣的還有產屋敷耀哉,他很清楚,陳無涯絕對不是所謂的流浪武士之類的,陳無涯的身份肯定很特殊。
甚至可能來到這個國家的目的,也值得揣摩。
但是無所謂,只要能夠將鬼舞辻無慘拉入地獄,就算對方真的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他也愿意達成合作。
這千年來,對鬼的戰斗一直是處于下風的,因為上弦自誕生以來就從未有過缺失,但是如今卻出現了,這就是進步。
更別說對方還是親自與鬼舞辻無慘交戰,并且還活下來的人物。
絕對能把鬼舞辻無慘殺死。
陳無涯和產屋敷耀哉聊了很多,雙方賓主盡歡。
產屋敷耀哉原本想給陳無涯一個職位,但陳無涯拒絕了,只有柱這一級別的人才知道陳無涯的存在。
當陳無涯離開以后,其他的柱涌上來。
“這樣真的可以嗎,主公,他的實力很強,但是他未必和我們是一條心,我有感覺,他是一個比鬼舞辻無慘更可怕的存在,我偶爾能夠聽到從他周圍傳來的悲鳴,那是一種由無數亡魂籠罩的聲音。”
說這話的是巖柱,悲鳴嶼行冥,作為所有柱中年紀最大的一位,目前也只有二十七歲,但是實力毋庸置疑是所有柱中最強的,經驗也是最豐富的一位。
在戰斗中時相當于前線戰場上的指揮官,其他的柱對其也是十分認可。
見他開口以后,其他人也沒有再問。
“或許是這樣,但他對于鬼舞辻無慘的殺意并不虛假,更何況連煉獄也沒有覺得他需要遠離,加上炭治郎他們,我想他是一位值得合作的戰友。”
產屋敷耀哉如此說道,其他的柱看向站在一旁不說話的煉獄,不死川實彌看著他問道
“你相信那家伙嗎。”
“是,我發自內心的認為,那位無涯先生并不是惡人。”
煉獄鏗鏘有力的說道,其他柱沉默了一會后,蝴蝶忍開口說道
“嘛,連煉獄先生都這么說了,想來也沒什么問題,而且那位無涯先生真的很厲害,如果能夠一起作戰的話,肯定能殺更多的鬼的。”
不死川實彌沉默半晌后點了點頭,認可了蝴蝶忍的話。
“煉獄,之后就由你負責與無涯先生聯絡了,我能看得出來,他很欣賞你。”
“是,主公。”
“吸收了太陽光的特殊石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