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的宣了一下佛號,神色變的極其凝重。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意外的結果呢。”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維持不住的看向陳無涯,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如同旁觀者的富岡義勇以及時透無一郎也表情沉重起來,沒有之前那種毫不關心的態度。
煉獄沉默不語。
三人掙扎著起身,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著陳無涯,在那一瞬間,他們的劍型好像被看破一般,對方十分輕松的穿過他們劍型的死角,抬手點在他們的握刀的手腕上。
然后手連帶著身體在那一瞬間好似被一塊重石壓住,流暢的呼吸陡然一滯,逆流反噬了他們。
以至于他們的力量在那一刻瞬間被瓦解崩散,連握刀站立的力量都維持不了,癱倒在地。
這種情況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他們沒有一點頭緒,那么快就看穿了他們劍型的破綻,還用出了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攻擊,化解了他們的攻勢。
在那一刻,如果對方有任何一點殺意,他們就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對方宰割。
陳無涯沒有阻攔他們,依舊是一副扶劍站立的姿態,腳步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偏移。
目光卻看向了有些昏暗的房屋。
“很抱歉,對你做出這種試探之舉,如果你有任何不滿,我愿意承受。”
一個看起來十分病懨懨的青年在別人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來。
“主公”
見到這個人,在場所有的柱,不管是先前態度惡劣的風柱和蛇柱,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水柱及霞柱,通通都單膝下跪,低下頭顱。
這是最高的禮節,最高的敬意。
陳無涯成為唯一一位站著的人。
來人穿著得體,體態優雅且高貴,但臉部以上嚴重毀容,雙目失明,聲音柔和充滿親和感。
“初次見面,很抱歉以這樣的姿態見你,我叫產屋敷耀哉,托各位的厚愛喊我一聲主公,是如今鬼殺隊的當主,如你所見,在下的身體并不算好,無法行禮還請諒解。”
對方給人的感官十分仁厚,讓人不自覺的就會放下心中的提防。
陳無涯打量了他幾眼,若有所思,隨后說道
“無妨,我并不在乎這方面的禮儀規矩,不過你似乎被詛咒了,恐怕壽不長矣。”
聽到這話的其他柱有些騷動,其中風柱似乎還想做些什么,但是產屋敷耀哉卻很快出言制止了眾人。
看著陳無涯說道
“很抱歉,本來是我邀你前來,卻做這種試探之舉,還請你原諒,他們對你的冒犯之舉,我也愿意替他們向你表達歉意。
但正如你所說,我確實被詛咒了,不過這等會再談吧,請坐。”
產屋敷耀哉坐在一個案桌邊,抬掌指著與自己相對的位置邀請陳無涯入座,一副平起平坐的姿態。
陳無涯平靜的坐在了對方的對面,雙方對立而坐,其他的柱站起身站到了稍微遠離此地的位置,但全程的關注點都放在了產屋敷耀哉的身上,只要陳無涯稍有動作,其他人就會瞬間一擁而上。
從這點就能看出產屋敷耀哉的威望之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