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人全程沉默不語,但表現出來的的狀態卻不同。
一個是眼神朦朧,留著黑色長發的少年,頭前兩側留有長劉海,他的頭發末端為薄荷綠色,其眼睛上的虹膜同為薄荷綠色。
穿著大一號的鬼殺隊隊服,抬頭看天,好似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他名叫時透無一郎,是鬼殺隊的霞柱,也是年紀最小的柱,至今不過十四歲,比炭治郎還要小幾歲,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另一個則是沉著冷靜、不茍言笑的黑發青年,在鬼殺隊制服外套著一件左右兩邊花樣不同的羽織。
看起來十分高冷。
他名叫富岡義勇,是鬼殺隊的水柱。
以上幾人再加上煉獄這位炎柱,一共九柱就全部來了,這也讓煉獄十分意外。
作為被刻意隱藏的鬼殺隊總部,產屋敷家的宅邸平日里是很少有人出入的,哪怕是深受信賴的柱都很少會齊齊聚集在這里。
只有在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上,柱級劍士才會齊聚一堂,一起討論鬼殺隊整體的風紀及今后的行動方針等等的問題。
而平時,柱的任務繁忙,不僅需要負責警戒范圍巨大的地區,進行與鬼相關的情報收集活動,還要為提升自身的實力進行訓練,加上閑雜事務纏身,正常情況下,柱們是不會齊聚在總部這邊的。
這次煉獄只是帶陳無涯來和鬼殺隊的主公見一面,能夠驚動其他的柱到來,自然會感覺到意外。
“沒想到你們居然都來了嗎。”
“沒辦法,大家都對能夠消滅上弦鬼的家伙很在意啊,如果不是煉獄你說的,我絕對不會相信,而現在我就更不相信了。”
伊黑小芭內盯著陳無涯說道。
“哼,煉獄你應該不會做出,把自己的功勞按在別人頭上的行為吧。”
不死川實彌用著險惡的目光打量著陳無涯,似乎在不斷尋找,這么一個看起來除了外表以外,全都十分普通的家伙,能夠殺死上弦的可能性在哪。
“我當然不會做出這種行為,因為無涯先生是位很厲害的劍士,比我強了十倍不止。”
煉獄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充滿正氣的他在柱中也是極受歡迎的一位,和其他柱都保持著十分良好的關系。
而聽到煉獄如此推崇陳無涯,自然也讓其他人很是好奇,尤其是聽到煉獄這種夸贊對方的話后,就有些不太開心了。
他們覺得對方的實力應該是有的,但是像煉獄說的那樣,超越煉獄十倍那就純粹是吹牛了。
“你們應該是聯手了吧雖然這樣有失華麗,但是能夠殺死一位上弦也是十分華麗的人才了。”
宇髓天元說道,看來即便如此也依然懷疑情報的真實性。
“也,也別這樣說,可能無涯先生他是和時透君一樣的天才呢,說不定”
甘露寺蜜璃似乎在為陳無涯解釋,這也讓伊黑小芭內心里更加不滿,幽暗的異色瞳緊盯著陳無涯,似乎對他極其抗拒。
“嗯,在我們這么多人面前都能保持冷靜,單憑這一點就很優秀啊,也許真的很有才能呢”
蝴蝶忍仍舊一臉微笑,沒有表露出除了微笑以外的情緒。
“如何判斷自有主公來決斷,事情的全過程我已上報主公,如有半句虛言,我愿承擔后果。”
煉獄最后發話了,其他人也只能暫時將懷疑放在心底。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一起上。”
陳無涯終于開口了,這是他來到這里開始說的第一句話,神色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覺石破天驚。
“無涯先生”
煉獄剛想說些什么時,陳無涯便抬手阻止了他,掃視了在場人一圈后,微微看了眼房屋,嘴角露出一道若有似無的笑意。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覺得像是在輕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