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涯的話像是重錘擊打在炭治郎的心上,有些茫然的看著陳無涯。
其他人則有些不知所措,禰豆子疑惑的看著陳無涯,反倒是灶門葵枝這位母親表現得很平靜,好似很快就理解了陳無涯話語的含義。
“無涯哥這是什么意思啊”
“炭治郎。”
炭治郎正想追問,卻被母親喊了一聲,目光示意阻止炭治郎的問話。
陳無涯卻擺了擺手,思索了一下后說道
“我這次回來,其實算是機緣巧合,當初我在與鬼舞辻無慘一戰后,身受重傷不得已離開,但當時的我以為,自己已經將鬼舞辻無慘解決了,而我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就算不能讓你們大富大貴,至少溫飽應該是沒問題的。
所以我在離開后就一邊養傷,一邊四處游歷,很抱歉,我沒留下只言片語就離開,害的你因為這件事而痛苦。”
陳無涯沒有再去解釋自己穿越的事情,因為對于炭治郎來說,他無法理解什么是穿越,也不會明白另一個世界是什么意思,只能徒增疑惑罷了。
炭治郎沉默不語,其他人也默不作聲,陳無涯見狀輕嘆一口氣,但他并不后悔。
他知道自己說了這件事后,肯定會影響到眾人的心情。
明明好不容易重聚,卻得知這個情況并不持久,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去。
但是陳無涯也不打算隱瞞,因為這是遲早要說出口的事情,陳無涯不太會婉轉表達,他覺得這件事就應該直接說出來。
陳無涯的風格就和他的劍是一樣的,平時可以藏鋒入鞘,不顯鋒芒,但關鍵是就應該挺劍直刺,直抒胸臆。
或許這樣會讓別人感到不適,但他覺得既然早晚要說,那越早告知,至少也能越快接受。
“所以無涯哥還是打算繼續流浪嗎”
炭治郎回想起當初,自己詢問起陳無涯過去時,從陳無涯身上傳來的那種孤獨感。
自己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想讓陳無涯留下來,和他們在一起,這樣無涯哥就不會再感覺到孤獨了。
但是聽無涯哥的意思,和他們相處了一年后,依然沒能驅散他的孤獨,讓他再次重回了流浪四方的道路,這讓炭治郎很是失落。
陳無涯看出來炭治郎的想法,但卻搖了搖頭。
“我并不是因為習慣了流浪才離開,也不是對與你們一起生活而感到難受。”
“那”
“因為我有必須要離開的理由。”
“理由”
炭治郎疑惑的看著陳無涯,其他人也是同樣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灶門葵枝隱約看出來些什么,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陳無涯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別人面前說這件事,有這么尷尬,明明以前說這些事的時候,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很輕松很自然的就說出口了。
結果現在面對炭治郎他們,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一股像是被當眾處刑一樣的感覺油然而生。
陳無涯輕咳兩聲說道
“咳咳,那個什么,要不還是先吃飯吧,都快涼了。”
陳無涯這種生硬的轉移話題的方式,自然引得眾人有些不滿,開始起哄,明明氣氛正凝重著結果就這么輕飄飄的帶走,肯定讓人有些不爽。
灶門葵枝看著尷尬的陳無涯,捂嘴輕笑隨后安撫了一下孩子們說道
“該不會無涯你遇上了喜歡的人吧。”
聽到灶門葵枝的話,陳無涯神色有些僵硬起來,其他人也是愣住了,炭治郎和禰豆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無涯。
“不會吧”
“真的假的”
見灶門葵枝看出來并且說出來以后,陳無涯那股情緒反而消散不少,輕輕點了點頭。
見陳無涯承認以后,眾人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七嘴八舌的開始問起了陳無涯,將原本那沉重的氛圍一掃而空。
月光灑在院子中,幽靜的夜色下,一個人沐浴在月光中,抬頭望著月亮靜靜沉思。
過了一會,從后方的房間內走出來一個人,看見站在院子中的人影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