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雙眼微縮,強自撐著想要讓自己的攻擊再次凌厲起來,但是狂躁的內心深處隱約浮現著什么,一些讓他看不清卻覺得十分重要的東西。
“你做了什么”
猗窩座想要逃離,但是陳無涯的劍卻像是磁鐵一般,將他控制在了原地。
劍身貼著他的拳頭在他身上畫下了某些奇怪的紋路,血液流下但很快就被他強大的恢復能力修復。
陳無涯忽然一笑。
“誰知道呢,要不你猜猜”
“該死,陳無涯,你到底是誰,你做了什么”
猗窩座很想憤怒,但卻感覺連自己的憤怒都開始出現不了,顯得更像是色厲內荏。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
陳無涯的話語落下,猗窩座原本被修復好的身體忽然裂開,透出輕微的光芒,這些裂開的地方正是陳無涯剛剛用劍在他身上畫下的紋路。
猗窩座的體內涌現出淡藍色的水光,將他緩緩包裹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水球。
漸漸漂浮離地幾厘米的位置,而處在水球中心的猗窩座努力掙扎著。
卻感覺身體四周都沒辦法借力,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沉,周圍的水給他的感覺太過溫暖,讓他很想沉浸其中。
但是他依然靠著頑強的意志,努力撐著不讓自己陷入昏睡之中。
陳無涯輕吐一口氣,果然沒有本體那種實力,做這種事就是麻煩,但好在也算是確定了自己現在能掌握的實力在哪了。
多體系的運用看來即便實力弱小,也能打出不錯的效果。
看著還在掙扎著想要從水球中脫離出來的猗窩座,陳無涯平靜的說道
“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想要變強嗎。”
猗窩座透過扭動的水流看向外界的陳無涯,聽到陳無涯的話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掙扎的動作變慢,漸漸陷入了沉睡之中。
陳無涯手腕一轉收劍入鞘。
煉獄和炭治郎他們跑了過來,看著陷入沉睡中的猗窩座,炭治郎忍不住問道
“無涯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沒什么,等著吧,反正這家伙也逃不走了,不如讓我看看他會做什么決定吧。”
“決定”
炭治郎聽到陳無涯的話后有些摸不著頭腦,其他人也是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煉獄隱隱約約察覺到一點,但并不是很能確定。
畢竟和猗窩座交戰的不是他,也不是炭治郎他們,所以讓他推測出陳無涯的做法,實在是太難為他們了。
不過看情況,這位猗窩座一時半會是脫離不了了,而且看樣子很快就要到早上了。
等到太陽來臨,就算這家伙還有變動,也沒有時間了。
于是煉獄讓炭治郎等人先去照顧那群乘客,他則呆在這里與無涯先生一起等待,防止意外出現。
炭治郎臨走時看了陳無涯一眼,陳無涯向他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這次不會不告而別的。”
炭治郎這才放心的與善逸他們去照顧乘客們了,畢竟負責處理后事的隱還沒有到,萬一又有什么鬼出現的話,那幾百名乘客就危險了。
等到炭治郎他們離開后,煉獄開口說道
“沒想到您就是炭治郎口中的那位教他劍術的兄長,百聞不如一見,您果然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