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會感到恐懼或害怕并不可恥,覺悟也并非萬能藥,你只需要知道,你此刻站在這里,需要做些什么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炭治郎聽到陳無涯的話后,感受到陳無涯那話語中的溫柔后,心中的憂慮散去。
不可能是鬼的,如果是無涯哥的話,就算變成鬼,也絕對會突破掉鬼舞辻無慘的掌控,自己剛剛在想什么,居然會懷疑無涯哥變成了鬼。
“我明白了。”
“你們話說完了沒有,和弱者聊這么多話,真虧你們能開的了口,我啊,最討厭的就是那群無能的弱者了。”
猗窩座開口說話,看起來像是有交流的想法。
煉獄見狀也只是擺好姿勢回應。
“是嗎,那只能說明我們之間的價值標準不同而已,不過你本就是鬼,也不存在讓人喜歡的理由。”
“哦那要不然我給你一個提議吧,你也加入我們如何,和我一起變成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柱對吧,你旁邊的那個小鬼也不錯,有著千錘百煉的斗氣,但是和你還是差不少距離,不過都沒踏上那至高的領域。
為什么你無法踏足因為你是人類,你會衰老會死亡,成為鬼以后,不管是一百年還是兩百年,你都能不斷提升自己,不斷變強。”
猗窩座充滿誘惑口吻的對著煉獄說道,這也讓炭治郎明白了,為什么對方一開始就來進攻無涯哥的緣由了。
之前還以為是對方看出來無涯哥有什么叛逃之類的身份,但聽對方的話來看,應該是因為對方感知不到無涯哥的氣勢,所以把無涯哥劃歸到了弱者的范疇。
這也讓炭治郎放下心來,不由得看了眼一臉平靜淡然的陳無涯。
無涯哥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才能變的如此強大,居然對方連強弱都感覺不到,把無涯哥當普通人來看了。
煉獄聽到猗窩座的話沒有嗤笑,對方說人類無法涉足至高的領域,雖然不懂那是什么,但是對方把自己身邊這個神秘的黑衣男子當弱者這點,就足以看出,那所謂的至高領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
于是開口說道
“人類老去或是死亡,都是人類這種短暫生物的美,所謂強大,也不是只能用在肉體上的形容詞,當你用外表去看待他人的時候,就證明你目光的狹隘。
不管你用多少理由都一樣,我的回答只有一個,我不可能變成鬼。”
煉獄身上纏繞的斗氣更加澎湃,讓人無法忽視那股強烈的氣勢。
陳無涯看了眼煉獄,心中對這位不知名的男子有些欽佩起來,別的不說,至少這人的意志很堅定。
猗窩座聽到煉獄的回答以后,身上的氣勢同樣凝練起來,瞇起雙眼,雙腿微微一踏地面。
地面破碎凹陷下去,擺出一個拳法的起手式,腳下忽然浮現出來一個十二角的雪花陣,這個雪花陣上浮現著神秘的磁場,如同某種羅盤一般吸引周圍,形成一小塊領域。
陳無涯雖然實力不全,但是眼力卻沒變,很快就明白了這個東西的效果。
“不想變成鬼就該殺,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猗窩座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眼里充滿著自己必勝的信心。
煉獄不知道對方的這個雪花陣是什么,但也明白這應該就是對方的血鬼術,正欲發動攻擊時,肩上忽然被一只手按住。
“這家伙的能力能夠感知他人的斗氣,并使自身的攻擊和回避動作變得如同受到磁鐵吸引一般精準。
對手的斗氣越強,那個術式的反應就越強,對應的強度與精準度就越高,對你這種斗氣昂揚的人來說勝率太低,最好的下場也就是與對方同歸于盡。”
陳無涯一眼就判斷出來戰斗的勝負形式,語氣平靜,話語毫不顧忌的說出煉獄會敗會死的情況。
“抱歉,我一直還未請教過你的名字,我叫煉獄杏壽郎,是鬼殺隊的炎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