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回到山中的家時,陳無涯一個人面無表情的坐在靠門口的位置,而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則圍著他打鬧,母親灶門葵枝則一身婦人打扮,頭上包著白巾,手上拿著布給炭治郎擦拭。
炭治郎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臉上總是笑著,目光止不住的往陳無涯身上撇。
而陳無涯在看到炭治郎的目光后,微微轉過頭去說道
“你剛剛怎么回事。”
聽到陳無涯的話后,炭治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神情變的恍惚起來,注視著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坐在門邊的陳無涯,過了許久說道
“我好像做了一個惡夢的樣子,很長很長的惡夢。”
“那就好好休息吧。”
陳無涯看著炭治郎目光柔和,就像溫柔的兄長在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弟弟一般。
“好”
炭治郎看著目光如此柔和的陳無涯,隱約感覺有些違和,但是又難以分辨出具體的不對勁在哪。
很快,弟弟妹妹們就沖了上來將炭治郎圍住打鬧,驅散了他腦海中的疑惑。
陳無涯看著炭治郎忽然失神了一瞬,如同某種印象被固化了一般,臉色變的冷淡起來。
山中無歲月,或者說炭治郎的意識已經漸漸被美夢給侵蝕,讓他開始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他叫灶門炭治郎,是山中的采炭之子,從來沒有所謂的鬼,也沒有無涯哥死過,更沒有什么鬼殺隊的存在。
他只是個普通人,每天除了砍柴以外就是與無涯哥進行訓練。
“你進步的很快啊。”
炭治郎揮出木刀彈開陳無涯的進攻,陳無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和贊賞,但很快手中的劍就劃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將炭治郎手中的木刀彈開打在身上。
炭治郎吃痛的半跪在地,但是臉上卻充滿笑意的說道
“果然,哪怕我練了那么多年的劍術,還是打不過無涯哥你啊”
“練了幾年你不是握劍不到半年嗎”
陳無涯咳了兩聲,一臉疑惑的看著炭治郎,炭治郎也是愣了一下,對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夢是混亂而有序的,對于他人來講,夢主人所經歷的事情也許是跳躍的,無法捉摸的,前一秒或許還在吃東西,下一秒很可能就在砍柴練劍了。
然而對于夢主人自己來講,這些跳躍的時間無法被辨認到,而是會劃歸到無意識的范疇之中,將一些無關的事物,違和的事物給屏蔽掉。
炭治郎有些茫然的跟著陳無涯邁步前進,他剛剛再說什么啊
周圍的大雪依然沒有變化,明明在炭治郎自己的視角中,應該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他卻下意識的將這份違和忽視過去。
就在這時,炭治郎的眼角忽然閃過一個鮮紅的雪地,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卻發現雪地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雪白如故。
錯覺嗎
炭治郎神情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
陳無涯看著炭治郎疑惑的問道。
“沒,沒事”
炭治郎搖了搖頭,獨自走到小溪邊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來到小溪邊愣愣的看著清澈的水面。
忽然水面底下鼓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影出現在水面之下,他們之間好似有一層不可見的屏障阻擋了他們。
“快醒過來這是個夢,無涯哥已經死了快去戰斗清醒過來,其他人也在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