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其熟練掌握是逼近柱實力的最低條件。
“唔吼吼吼,這種東西不是很快就能學會的嗎。”
伊之助插著腰有些驕傲的說道,一旁的善逸小聲嘀咕。
“是誰因為炭治郎掌握的更快,躲在角落里情緒低落的啊。”
伊之助身體一僵,但是因為帶著頭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是沖上去狠狠的毆打著善逸,善逸也不甘示弱的和他滾做一陣,炭治郎看著兩人的打鬧有些無奈。
但打鬧完了以后,三人就穿戴好出發了,在臨走前,炭治郎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頭微微一跳。
像是有某種很特殊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讓人心中焦慮又抓不住實感。
忍不住握緊刀柄在心中暗想,無涯哥,請你保佑我們此行一路順利
這只不過是他每次臨近任務和危險時,都會伴隨的一個念頭。
在他心中想完這句話以后,天空上的星光微微閃了一下,但卻無人在意。
“豬突猛進”
“別這樣啊”
“喂,你們兩個,唉”
伊之助在看到漆黑的列車時,還以為是什么巨型的野獸,忍不住就想沖上去與對方比比力氣。
善逸連忙抓住他,想要制止他這丟臉的一幕,但或許是因為伊之助帶著頭套,所以反而不覺得丟臉。
但是善逸和炭治郎卻是暴露在外的,周圍的一些乘客看見這里奇怪的三人,不由得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哪怕是現在這種變革的時期,開放與封閉共存的時代下,像伊之助這樣的打扮多少還是有些超脫時代了。
善逸對于列車倒是不算陌生,畢竟他小時候獨自一人在城市中生活了十五年,一些科技產物該看的也都看過了,像列車也不是不知道。
但是炭治郎和伊之助卻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以前要么在山里,要么在偏僻的小鎮上,信息交流很不便,炭治郎在后面搬到小鎮上以后,倒是偶爾聽說過列車這種東西。
見卻是第一次見,以前也從沒關心過這些。
在上車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話說回來,這次還有柱也和我們一起做任務嗎,好像是炎柱吧,我記得是叫煉獄”
善逸一邊說著,一邊扯著鬧騰的伊之助不讓他去攻擊列車。
“煉獄杏壽郎。”
“你見過那位煉獄先生嗎”
“見過一次,但是并不算熟悉,不過我還是記住了他的氣味的。”
“炭治郎你的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敏啊。”
炭治郎笑了笑,順著車內的走道一步一步前進,直至傳來一聲。
“好吃”
一個濃黑色的劍眉,其雙目炯炯有神的男子坐在位上,手上拿著一盒餐盒吃著,有著一頭黃色的長發,其頭發的一部分邊緣的顏色則是紅色,穿著咖啡色的鬼殺隊隊服,披著白色的羽織,羽織的末端有火焰紋,是只有柱級別的人員才能穿的衣服。
男子看起來氣勢十足、性格開朗,一副微笑的樣子。
當炭治郎三人出現在他面前后,對方說道
“你們就是來配合我一起出任務的人嗎,你們好,我叫煉獄杏壽郎,請多指教。”
“不我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