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正在看守此地的人員們,看見陳無涯這個不速之客后,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械對準陳無涯,慢慢包圍過來。
陳無涯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
“沒想到像你們這樣的地方居然還能有knightare,看來魯路修的情報也沒有到百分百準確的地步啊”
“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在那說什么呢,雙手抱頭蹲下,報上名字”
一個人直接對著陳無涯腳邊開了一槍,后方正在制作毒品的人員聽到槍響后看了陳無涯這邊一眼,隨后就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流水線一箱一箱的做出猩紅色的藥劑,從誕生之日起,就是飲血而存在的事物。
看著陳無涯只有一個人,他們并沒有出動knightare,畢竟這也是隱秘,對于陳無涯這種一個人的情況,只要常備武裝力量即可。
“你在干什么”
只見陳無涯完全無視了他們舉槍的動作,握住劍慢慢拔出,一聲清脆的劍刃出鞘的聲音出現在工廠里。
嘟嘟作響的機器也沒能將這道劍鳴之聲給壓下,將外面除了加工以外的區域也給包裹進來。
正在外界安靜等待陳無涯行動的魯路修,聽到這一聲十分響亮的劍鳴聲之后,目光一亮。
與此同時,分布在不同地區的所有類似的毒品加工廠以及銷售承包商的耳邊都傳來了這么一道清脆的劍鳴之聲。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部分人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而正在與陳無涯對峙的那群駐守人員,見陳無涯完全無視他們的指令,還敢拔劍出鞘,也不考慮抓活口的想法,直接開槍對著陳無涯進行掃射。
槍煙彌漫,子彈快速且密集的掃射著陳無涯的周圍。
然而當槍火停下以后,硝煙散開,陳無涯的身影依舊站在原地,拔劍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開槍的人員頓時感到喉嚨一滯,眼神十分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無涯,舉槍的手略微顫抖,然而卻沒辦法扣下還殘存子彈的步槍。
人都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像一座座雕塑一樣,空氣都仿佛凝結了一般。
就連正在運作的機器也徹底停下,連同所有不在此地的工廠機器也一并停下,仿佛在這些空間之中,只有陳無涯一個人能夠行動。
“這一招就叫誅連吧。”
陳無涯淡淡開口說道,隨即將拔出來的劍緩緩斬落,黑色無華的劍光順著劍刃的方向快速蔓延而出并落下,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最后一幕景象,就只有那漆黑如墨,如同深沉的夜一般的光澤。
無情的吞噬了他們的靈魂,就如他們去奪走其他人的靈魂一樣。
劍光所落之處,所有東西都被湮滅,不論是制作毒品的人還是機器,以及那些已經成品的毒品,全部都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消失的一干二凈。
外界的夜色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這片工廠中心忽然升起一個巨大的黑色劍尖,從地面向著天空直刺而去。
緊接著就如同連鎖反應一般,11區各地所有的工廠和那些人員的身上,從身體內部突兀的貫穿出相同顏色的黑色劍光。
就像他們自己的靈魂化作利刃,回歸天際。
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甚至連自己因何而死都不知道,無數的劍光保持在原地數十秒后,才緩緩消散。
這一神奇的現象,后世將之成為天罰,指凡做惡者靈魂自如漆黑的淤泥一般,如不悔改則必將被自己的惡念吞噬,化作劍光消散于世間。
陳無涯看著基本夷為平地的工廠,只是平靜的收劍入鞘,默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