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巨大的能量洪流一直延申到視野水平線的邊際,如果將整個世界縮小成地圖的模樣,就能發現這道能量奔流就像在整個地圖上的某段距離上,劃了一整條顯眼的直線。
而這直線上所有阻擋的,山川河流,花鳥樹木,村鎮城市,全都被抹消的一干二凈,化作一片焦土。
做出這一切事情的馬雷,以及安茲它們沒有一個會為此而感到不適或是痛苦,不會有一絲一毫傷害了無辜生命的懺悔和感觸。
隨著能量奔流漸漸散去,所有關注著這一幕的異形都徹底啞然了。
因為陳無涯的太淵依然保持著那層光圈,讓人感到深深的無力與挫敗感。
整個焦土上,唯有陳無涯身后的地面沒有任何影響,就像一個u字型一樣,陳無涯站在中間。
陳無涯看著那個看起來十分弱氣的少年,眉頭微微皺起,其實剛剛的那道能量奔流差一些就能將他的太淵給擊碎了,但終究還是差一點。
就這么一點,陳無涯的太淵再次登臨一個臺階,如果再承受一次,恐怕不會再有任何的損傷了。
“可惜了。”
陳無涯喃喃自語,這不是在嘲笑對方,而是陳無涯真的認為可惜了。
因為陳無涯認為,如果太淵真的被打破一次,說不定獲得的提升會更大,哪怕打破后那巨大的能量奔流可能會對他造成難以言喻的傷勢,陳無涯也還是這么認為。
如果陳無涯身體恢復完全的話,或許還能夠擋下,但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若是真的承受了剛剛那一擊,恐怕這一年來的恢復就要全部被抹消了。
但陳無涯覺得,如果只以受傷為代價,卻能夠讓自己加快實現目標的腳步的話,陳無涯并不覺得有什么吃虧的,反正他也習慣了受傷,又不是死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陳無涯看著對面似乎放棄攻擊的樣子后,忽然說道
“怎么了,不打算繼續了嗎。”
聽到陳無涯的話,它們皆是一陣沉默,雖然還有沒出手的人,但是也不覺得加上他就能夠打敗對方了。
安茲看著陳無涯不由得覺得有些無力,公會里目前除了一些無法出來的特例以外,能夠出動的最強的守護者全在這了,還有一位是出去收集情報,目前并不在這。
雖然那位也很強,但安茲還是覺得加上他恐怕也是無濟于事吧。
守護者發動最強的攻擊輪番上陣,結果卻是這樣嗎
安茲明白,自己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以往他總是做好充足的準備才會與對手開戰,因此在公會里也是以情報戰、信息戰出名,單憑實力而言,他并不是頂尖水平,只有中游左右。
但也正是因為他做好充分準備和收集夠足夠的情報才開戰的關系,所以他的敗率很少。
而如今第一次沖動行事,就導致自己幾乎面臨敗北的跡象,不得不說,人生真是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詞語啊
“陳無涯,你很強,甚至我可以說你是我遇見過最強的對手,如果我的那些同伴在,恐怕也會有不少人對你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