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光隨意一瞥,看到了墻邊木梯子上的刨花碎末,江德福就有些納了悶了。
除了裝吊扇的時候,他用了一下,這梯子,可是有些天沒用了,直到看到上面的腳印,低頭對比了一下自個的腳丫子,才發覺不是自己的。
得虧昨晚地上刨花沒有被清理,不然,恐怕還注意不到,自家院子,進人了!
江德福的臉色,頓時就有些氣惱,把手中的碗筷放在了小凳上,早晨聽到的腳步落地聲,感情,是隔壁的孩子。
畢竟梯子就是靠在兩家中間的院墻上,除了他們家,也沒別人了!
找保衛科解決?
他就是負責保衛研究所的,結果家里進了人,雖然只是個半大孩子,但還是有夠丟人的,保衛的了研究所,保衛不了自個家了。
順著梯子往上爬了爬,江德福也驗證了自己的判斷,刨花碎屑,一直到了墻上,隨后,落在了隔壁的院子里。
“喂,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想翻寡婦家墻頭是不是,好家伙,可被我逮到了!”
同樣端著一碗米粥,正在后院吃早飯的賈張氏,看到中間的墻頭,突然冒出的江德福,頓時激動的原地蹦了起來,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手中的筷子作勢就要甩過來。
后院的動靜,立馬就傳到了屋里頭,秦淮茹都端著碗,從屋內走了出來。
就看到婆婆在那罵罵咧咧,隔壁住著的那位漢子,在圍墻上,顯示了半截身子,皺著眉頭看向自家。
“把你家孩子管好,翻墻頭,回頭摔著了,你們還得帶他去醫院看!”
自己屋里,也沒啥秘密,江德福也不擔心泄露什么,就是半大的孩子,爬高上梯,還是得提醒一下。
“你說什么呢!”
聒噪的賈張氏,還記著這男人扭自己胳膊時的狠勁,倒是秦淮茹,感覺出什么,看向了屋內不愿意出來的棒梗,小當,平時,他倆可是最愛看熱鬧的。
江德福也沒有多做辯解,指了指地面上的腳印,對他而言,無所謂,大不了把梯子撤了,反正已經提醒過了,再翻過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我要報公安抓你,想翻進來耍流氓是不是,丟了你八倍祖宗的臉,寡婦家都惦記著!”
賈張氏依舊在那不依不饒的謾罵著,倒是秦淮茹,看著院子地面上的腳印,又看了看一旁的兔子籠,想到對門男人提醒的話,頓時臉色一變沖回了屋內。
賈家屋內頓時一片雞飛狗跳,在教育孩子這塊,秦淮茹還是不希望棒梗干這些事情,走上這條邪路。
結果就是,賈張氏護著孫子,不給秦淮茹揍,而且還把她給罵了一頓。
“有什么不給人看的,啊,是不是怕撞破了你倆的好事,秦淮茹,你除非等我死了!”
因為兒媳婦現在跟人又又又結婚了,賈張氏對棒梗看的就更重了,兒媳婦是外人,孫子才是親的。
“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