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馬路上,往公交車的站牌走去,南易心里,是真的猜測過這個問題。
李峰篤定的口吻,加上她婆婆之前上過的那個說法,南易自己都懷疑,大概率可能是上了,不然也不可能跟自己那么肆無忌憚。
那晚發著高燒的是自己,沒有一點反抗能力,但秦淮茹明顯不是,她太主動了,側面印證了李峰的猜測。
一想到如此,南易真的感覺,肝都在顫。
謀士以身入局,她那是以身做餌,壓根不是女菩薩,是來索命的小鬼,一旦鏈子栓上,他跑都沒法跑了。
坐上了公交車,花了一毛錢,這才從小關街,到了北新橋,還得花二十分鐘,走上三里路,才到軋鋼廠。
一天來回兩毛錢,三十天就得六塊,得虧南易工資不低,對這些無所謂,要是其他家庭,直接甩開腳丫子了。
無所謂,小錢該花花,要的就是距離夠遠。
秦淮茹就算想過去,都夠費勁的,南易這次是打定主意當一把不負責任的“渣男”了!
三食堂后廚。
食堂的負責人張主任偶爾出現一下。
暗戳戳找南易問李峰找他的事兒,其他也并不怎么過問,跟甩手掌柜似的,跟崔大可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菜切麻溜一點,活干利索一點,等會兒炒菜的時候,都在邊上看著,多學學!”
看著墻上的時間,指向了八點,南易這才出現,往身上套著圍裙,戴上護袖,吆喝著開工。
卡著時間點,車間也開始工作了,除非秦淮茹溜號,才能找過來,南易可以說把小心謹慎,用到了細節。
“南師傅,您這也不藏著掖著,就不怕咱們,把您的手藝都學了去!”
洗菜的臨時工們,可是八點之前就開始忙活了,正式工上班時間點一到,就得有活干,她們只能提前,好處是早干早結束。
“我怕什么,我怕他們一個個都不想學,這要是把本事都學會了,我還省點心,跟大飯店的主廚似的,看著你們幾個干,我負責把把關,人也樂得清閑!”
廚師帽一帶,開始備料的南易背過了身子,誰也摸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教廚藝,確是實打實的好處,多干點怎么了,多上灶,才有機會提升工級,漲工資。
“那您可真想得開,比何雨柱強多了,你們幾個可得上點心,這機會可不多!”
洗菜的大姨連菜帶筐,給搬到了案臺邊上,倒是笑呵呵的捧了起來。
“何雨柱,光聽名字,也沒見過人,怎么著,他不教么?”
撿了顆辣椒,嗅了嗅辛辣的程度,南易撇了一眼,來了這么長時間,對于之前的廚師班長,大家都諱莫如深,不怎么聊,他對前一任的印象,還是頗為模糊的。
“教,怎么不教,就是喜歡藏著一手!”
“大徒弟死了,二徒弟跑了,不是您過來,三食堂,估摸著,只能靠老陳頂著了!”
洗完菜的臨時工,不知道是想討好,還是想套近乎,眼看南大廚心情好,把三食堂之前的故事,稍微透漏了一些。
“嗯?”
“嗨,算了,古姐,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