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
姍姍來遲的何雨柱,秦淮茹,此時也已經到了家里,聽到后院的動靜聲,還是愛管閑事的大柱子,先是到了月亮門。
隨后,可能是聽到婆婆那陰鷙的嗓門,秦淮茹到家里,屁股還沒坐熱,也跟著到了月亮門。
看著何雨柱在月亮門前,吊兒郎當的插著雙手,就不進去,故意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還能咋地,你婆婆,又不知道發哪門子瘋”
大柱子下巴朝著后院抬了抬,熱鬧,他喜歡看,閑事兒,他喜歡管,但涉及到賈張氏,他也學精了,他不湊上去了。
“瞧你說的,可別給她聽見”
翻了何雨柱一個白眼,秦淮茹皺起了眉頭,自家婆婆惹是生非的能力,她也是知道的,幫她,不不不,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和孩子的切身利益,她也選擇先看看再說,兩個人,不是一條心了。
“你干嘛,撒手,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告訴你,要是來真的,磕著捧著我可不管”
抬頭望去,秦淮茹看到后院里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自家婆婆正薅著何家女婿的袖子,好像正在撒著潑,人家那邊,正在指著她的鼻子警告她呢
“哎呀,賈張氏,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千萬別動手”
老劉家一家,二大媽是嗓子嚎嚎的最大的,聲調都變了形,但秦淮茹處在外置位,眼里看的很清楚,這一大媽二大媽一邊喊,一邊揮動著胳膊,把自己老小,往劉家屋檐下扒拉呢。
這分明是,怕打起來,濺自家一身血吶
“誒,我說,秦淮茹她婆婆,先把手放,放下,我,我這一大爺還在這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
真掐起來,劉海中倒是急了,腳步很實誠,退到自家的窗臺下,他是院里的一大爺,當著他的面打架,這不是在扇他臉么,象征性的揮動了幾下手臂,結結巴巴的勸解道。
賈張氏眼里有劉海中么,恐怕真沒有,除非劉海中徹底豁出去老臉,給兒子爭這套曾經是許家的房子,她現在,目眥欲裂,只想掐死賈海杰。
老何家的女婿,也姓賈,怎么說也算半個院子里的人,怎么偏偏就幫起了外人,想奪了自家的房子,好不講道理,這是賈張氏此時的世界觀。
按照以往慣例,她肯定是首先先跳腳罵,第二步召喚東旭還有老賈,實在不行眼紅了,再親自出馬。
但此時,賈海杰幫著“外人”的做法,巧取豪奪“賈家”的房子,好像觸動到了她的逆鱗,直接忽視了雙方的戰斗力,沖上去干了起來。
賈海杰是大車司機,打了這么多年方向盤,這要是打不過一個老嫗,那是不可能的,右手的胳膊攔住了想撓人的爪子,左腳腳尖在地面躍躍欲試,隨時準備給她蹬個滾地葫蘆。
“到底怎么回事,這,這咋還跟你妹婿打起來了”
秦淮茹不敢過去,至少,事情原委沒弄清楚前,她不敢過去拉,抓著何雨柱的肩膀,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是剛回來,等等,那不是馬華么,他怎么也在這”
何雨柱看的一頭勁,賈張氏這個潑婦,如果不是念在秦姐的這層關系,他可早就想收拾了。
不過,目光看到妹婿身旁的馬華時,則是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三食堂出的叛徒,怎么也到了院子里。
他不是不學廚子,去學修車了么。
“你還管別人在不在,先去給她們拉開,不然等會兒火氣上來,真得打起來了”
在何雨柱發呆的時候,秦淮茹可是看出了賈海杰的躍躍欲試,拉扯半天,他可是一步沒退,那警告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莊重,趕忙推了推大柱子,她雖然也討厭賈張氏,但打壞了,不還是她這個做兒媳的伺候。
“我不去,哎呀,你放心,我妹婿做事情,不會沒輕沒”
結果,何雨柱還沒說完,后院中間的小賈,瞅準了一個機會,氣沉丹田,左掌收回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賈張氏的臉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