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和譚雅麗此時面色有些尷尬。
不遠不近的靠在碼頭邊,看著上船的通道,卻猶豫著不敢過去。
四五個彪形大漢,穿著統一的衣服,雖然看起來像是正常人,但腰間卻明顯鼓鼓囊囊,走動時,不時能看見大衣里邊隱約藏著的黑色把手。
婁家的車子已經離開,現在她倆進退不得,目光不時看看碼頭的管理處方向,只能寄希望于光福把事情安排好吧
“行了,哨子,別糾結了,抓緊走吧,那倆女眷,是我們軋鋼廠董事家的”
眼看葛隊長氣的都準備掏證件了,李峰一把拉住了他解開上衣口袋的那只手,并默默的搖了搖頭。
既然那邊店小二,借船時,都沒有把自己這方的身份說出來,那看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比較好。
“你看,你看,我不就說吧,這船本身就是人家廠里的,你們這邊同意,馬上船長大副水手立馬就位”
說著,碼頭管理員看向了葛隊長,一只手已經摸向了電話機。
“去檢查一下她們的手掌,還有行李”
葛隊長臉色變了變,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峰,隨后指揮門口的一位同志,湊過去低聲說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葛隊長可以說把謹慎做到了極致,哪怕李峰認識,他也不放心,畢竟,是李峰說走水路的。
另一邊,母女倆都等急了,這才看到管理處那邊,跑來了一位跟這邊“守門”穿著一樣服飾的年輕人。
“同志,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行李箱,沒有問題的話,你們可以跟船”
稀里糊涂的婁家母女,平常時候肯定會拒絕這種不體面的要求,但人家隊友都在邊上虎視眈眈,手都扶在了腰間,這一看都不是善茬會做的動作。
婁母趕忙拉了一下女兒,帶著和善的效益,把箱子遞了過去。
在這方面,婁母比女兒有眼力見多了,現在就不是不想給就不給了,自己家現在已經在走鋼絲繩了,隨時會墜落無盡的深淵,既然能上船,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把你們手掌攤開一下,像我這樣”
皮箱里,其實沒什么,打開后,也就是衣服之內,不過自己的貼身衣服,被人翻來翻去,婁曉娥總歸是不高興的,現在還要自己攤開手掌,頗有些不想配合。
“哎呀同志,手掌有什么好看的,你們難不成還會看手相”
說歸說,婁母倒是配合的很,還不停的給女兒使著眼色,配合他們的工作。
“沒問題,你們上去吧,不過,最好一個房間,平時也不要出倉,飯菜會有人給你們送過去,到地方會通知你們下船”
那邊的通道,總算讓開,婁曉娥撅著嘴,婁母趕忙訕笑著點頭迎合,硬拉著女兒上了這艘平板船。
“媽,您拉我干什么,船還是我家買的,這些人,太不講道理了,把我們當犯人了”
找到了以前住過的那間艙室,婁曉娥不情不愿的把皮箱扔在地上,氣鼓鼓的坐在床邊,明顯對剛才的檢查,產生了逆反心理。
“好了,能讓我們上來就不錯了,你可別惹事,沒看見他們都帶著槍么”
婁母則是一臉后怕的拍著女兒的手背,苦口婆心的勸著,倒是真有些后悔,怎么光福這些事都沒打聽清楚,老婁就讓自己帶著女兒先走一步。
“帶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