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淮南的房子,粗略一算得有將近10年沒住人了,現在根本就沒法住。
于是夫妻二人決定去住酒店。
“家文呀,你說家里又不是沒有你們住的地方,這干嘛這非得過來住酒店?”
多年不見,何家麗也是肉眼可見變得蒼老,眼角的魚尾紋已經很深,畢竟眼看著也是快50的人了,這么多年為家里操勞,可以說是有些精疲力盡,但偏偏這位還樂此不疲。
這就是明顯的操勞過度!
多年以來,娘家無論大事小情保證第一個到場,包括幾個妹妹但凡有什么難處,那也是義不容辭的幫忙。
嗯,天生的一個勞碌命。
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只有這位來到酒店就一直勸著,想讓陳衛國與何家文到家里住。
陳衛國不好多說什么,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人家也是好心。
但何家文就沒有那么多拘束。
“大姐,住酒店挺好的,這突然回家里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好什么好啊,這么多年基本上都不怎么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卻要住到酒店里~”
“是啊衛國,你大姐說的對,老宅那邊要是不愿意去,向東那邊也三個臥室能住的下!”
張建國絕對是個熱心腸,這么多年了也同樣不改本色。
55歲兩鬢已經斑白,多年前轉業后任某局副職,為了兒子婚姻將自家的房子換成三室一廳,這也導致他提前退居二線。
最后搞得像個入贅老女婿一樣,帶著老婆住到了娘家,這換成另外一個人恐怕都會覺得不舒服。
“大姐夫,公司在淮南還有一些業務,住在向東家里有些不太方便!”陳衛國笑呵呵的婉拒。
要不是沒有錢,傻子才住到老宅或者何家麗家里呢!
剛剛吃飯的時候,大姨姐就提了那么兩嘴,眼看著那個老六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因為明擺著都已經把老宅當成她的房子了。
那可護食的緊!
所以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晚上,二人洗漱過后換好睡衣,看著窗戶外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何家文挽了一下頭發,挑了挑眉開口道:“衛國,淮南這么多年好像沒什么變化!”
聽到這話,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看電視的陳衛國,也順著妻子的目光朝著窗戶外面望去。
的確,好像這10年就像整個發展停滯了一樣,十年前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相比于其他大城市的變化,這里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你說媽今天在飯桌上是什么意思?”
“這話聽著也太過分了吧!”
何家文再次開口,上來就是抱怨母親劉美心。
“什么話?”陳衛國不明所以。
“還能是什么話!”何家文也沒什么心情繼續看窗外景色的性質,走過來氣鼓鼓的抱怨。
“那意思好像明擺著在埋怨大姐,她怎么能這么干呢,大姐和大姐夫又不是死皮賴臉硬靠上去,住的那兒不也是照顧著!”
“大姐夫本身也是養老女婿!”
“何況向東可是姓何的,當年我爸親口承認的孫子,怎么阿奶一走到她這,就變成以后生孩子該姓張姓張!”
陳衛國也就是不好意思說。
這岳母劉美心越老越糊涂了,分不清誰對她好誰對她賴,估計是受到了何家喜的蠱惑。
當初何家麗和張建國因為孩子結婚的事情,去年提前退居二線換了一套三室一廳。
何家在婚姻的這件事情上,老大跟老二好像是用盡了所有的運氣,以后的無論幾個姐妹,又或者是到了何向東的這個第三代,什么時候都卻不了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