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就因為不答應給你兒子出諒解書,你就開始告狀?
這得虧當初加了兩道防火墻,要不然恐怕還真有麻煩,雖然不致命但癩蛤蟆爬腳面啊,不咬人他惡心人。
“齊教授,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實在不行我回頭和黃教授聊一聊!”
“辛苦了齊教授,怎么個意思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出來一齊喝一杯怎么樣?”方協文聯絡著感情,畢竟在這個社會也不能光憑利益。
“得了吧,我可沒有你方大老板那么瀟灑,人家其他老師都有師哥幫忙帶著學生,到我這可就苦嘍~”
“呃…這工作太忙了!”
說實話,方協文這個博士讀的,現在都不知道有幾個師弟,因為眼看著現在都快要到畢業的時候了,結果實際上這兩年壓根都沒去過幾次學校,甚至眼看著公司發展越來越好,除了必要的論文其他時期就是劃水。
趙中閣和齊文舉有些時候,那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呼~”吐了口氣,將手機放到辦公桌上。
整個人后仰,將整個身軀全都靠在老板椅上,同時將雙手交叉置于腦后。
黃家父子!
哼~
其實原身那個自卑的性格,對岳父岳母家的感官就不太好,他從小到大因為是單親家庭的緣故,在某些方面比較敏感。
記憶中作為毛腳女婿第一次上門,總感覺對方有種高高在上,所以言行舉止更加的拘謹。
但現在不光是原身,哪怕重生過來的方協文,對于這個老岳父都頗有怨氣。
雖然有可能對方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小小教訓!
但你這…就有點小心眼,或者說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什么你兒子就可以三番五次的鬧事!
稍微反擊一下都不行嗎?
我方協文可不是上門女婿~
醫院。
經過母親的一番話后,黃亦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頭透過窗戶看到病房里面正躺在床上的父親。
“玫瑰呀,媽也知道委屈你了,倒不是我們偏袒你哥,就是你爸這個死老頭子,平常把這個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清清白白了一輩子,結果到最終兒子女婿起沖突,鬧來鬧去他這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您放心,只要小方能同意出諒解書,等你哥出來我肯定好好教訓他,并且當面向小方道歉!”吳江月自己都覺得丟臉。
換句話說,這就相當于他們老兩口給方協文道歉,可以說心里頭那叫一個憋屈。
“媽,我…我試試吧!”黃亦玫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哪怕心里面再怎么不愿意。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辦公室里,方協文手機鈴聲響起。
放下手起身一看,來電顯示是黃亦玫打來的。
“喂老婆!”
“對,我在公司!”
“你…沒開玩笑嗎?”方協文臉色已經變得陰沉。
“這樣,有什么話當面說吧,電話里面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正好我也得去醫院看一看黃教授!”
憋了一股火兒的方協文,“爸”這個詞語自然叫不出口,或者說他現在已經不配了。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