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黃亦玫強顏歡笑。
吳江月把外孫女放到沙發上,看著那件裹在身上的男士外套,瞬間抬頭看向老伴兒。
“玫瑰呀,怎么沒讓小方進來坐?”
“爸,他工作比較忙!”
聽到女兒這么說,黃劍知放下手里的書。“玫瑰,跟爸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哎呦,你們就別瞎猜了!”
之后不管二老怎么問,黃亦玫為了防止父母為自己的事兒擔心,仍舊是什么都不說。
這天周末。
咖啡廳里,蘇更生和黃亦玫這一對閨蜜兼姑嫂,也總算是有時間喝咖啡。
黃亦玫倒是有時間,就是蘇更生平常大忙人一個,幾乎周末有時候都連軸轉,高管也不是那么好當的,拿多少工資得付出多少精力,幾乎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唉~”黃亦玫一直唉聲嘆氣。
“你說我拖了這么長時間,到底有什么意義?”
“嗯?”正在吃著糕點的蘇更生眉頭微蹙,干脆放下手里的小勺子。
“這手續是不是應該辦了!”
“玫瑰,你到底怎么了,前幾天在你哥那兒就不太對,問你什么你也不說~”
黃亦玫一笑。
“真沒事兒,就是覺得這個事應該有個結果,不能總這么拖來拖去!”
“肯定有事,你說不說?”蘇更生故意板起臉。
“蘇蘇,我…”
“別叫我蘇蘇!”
“行行行,我說行了吧,正好還想找人傾訴一下呢!”
黃亦玫臉上的笑容漸逝,開始愈發的變得惆悵。
“前幾天我哥……”
等聽完前因后果,蘇更生氣的都恨不得把黃振華拽過來打一頓。
咬牙切齒。
“這個黃振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跟著瞎摻和什么?”
“我哥…哎呀~”黃亦玫搖了搖頭。
“玫瑰,這個事是黃振華不對,回頭我去跟方協文道歉,但離婚的事可得好好考慮一下,最近我感覺你們兩個人互相都有對方!”
蘇更生越說越生氣,在心里都不知道埋怨黃振華多少次。
這種事也不知道跟她說一下,你一個當哥的這么辦真的對嗎?
這不是眼睜睜想看著妹妹離婚!
就像人家方協文說的那樣,以后小初長大了知道真相,保不準會埋怨這個舅舅,關系再好那也是親父母!
“我知道,可是他…”黃亦玫神情沮喪欲言又止。
“你得理解,畢竟攤上這么個事方協文正在氣頭上,誰能想到是黃振華告訴的莊國棟!”
“唉~”
這頓咖啡喝的,倆人都心事重重。
分開以后,蘇更生一到車里就給黃振華打電話,換句話說閨蜜的身份可能比嫂子更重要。
“喂老婆~”黃振華正睡懶覺呢,昨天晚上見了個客戶,幾人喝酒一直喝到了凌晨。
“黃振華,你還有臉睡覺?”蘇更生聽到對方的聲音就來氣。
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輸出。
“我說這兩天你怎么不對勁,總感覺好像是出什么事兒似的,人家玫瑰的事你跟著瞎摻和什么!”
“非得離婚你高興就是吧?”
“而且為什么不知道早跟我說一聲,我要不問你就裝啞巴,黃振華我真沒想到,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兒?”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怎么還能跟莊國棟有聯系呢~”
蘇更生氣的,最后這句話都近乎于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