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金?”
“作為新時代的有為青年,你怎么能有這種糟糠想法!”周士輝主打一個摳門。
甚至還為自己的摳門找借口。
“老板,要我說你就得趕新潮,辦婚禮的時候明確表示不收禮金,要不然容易被大家在背后吐槽,你這不屬于搜刮民脂民膏嗎?”
“去去去,看見你就煩!”黃振華擺著手像趕蒼蠅一樣。
一口將剩下的咖啡全喝光。
瞪著眼睛:“我憑什么不收?”
“這么多年我隨了多少錢!”
“光你個王八蛋,這幾年買房子就買三次,我堂堂老板都沒你有錢,我說老周你摳門兒也摳到份兒了,我結婚這么大的喜事該往出吐一吐!”
“大哥,這是你的喜事好吧!”周士輝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沒辦法,多年老舔狗了。
到現在都得整十年!
這貨早在2001年,就曾經對來實習的黃亦玫有心思,而且甚至寧可毀掉和相戀女友七年的婚約,就連玫瑰后來結婚也不該出心,主打的就是一個默默守護。
“你單身跟我有什么關系?”黃振華吃著蛋糕白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突然心思一動,有那么點兒不祥的預感。
“不是,你狗日的該不是還惦記我妹吧?”
“這…這你別開玩笑了,還說你的事兒吧,咋就扯到我身上來了,人家玫瑰都結婚這么多年了!”
周士輝眼看著都40歲的人,好家伙竟然還害羞了。
就這副樣子,黃振華用手指蓋都知道咋回事。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以后別白日做夢?”
“哎,我怎么就白日做夢了!”周士輝瞬間不樂意。
誰還沒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他又沒干什么錯事!
默默的喜歡還不行嗎?
“不是,你這不是白日做夢是什么?”黃振華那股勁兒也上來,干脆把小蛋糕什么的推到一旁,表情嚴肅的開始掰扯。
“老周,咱們是朋友,我妹妹雖然說馬上就要離婚…”
“什么?”周士輝兩只眼睛都冒金光,站起身三步并兩步直接沖到黃振華面前,開口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
“老黃,玫瑰要離婚了?”
“我…我沒說呀!”黃振華這才回過神兒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剛剛怎么就那么多嘴?
“你說了,玫瑰要離婚!”周士輝肯定的點點頭。
“我沒說!”
“你說了~”
黃振華臉上的表情很尷尬,瞧著好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干脆就有些惱羞成怒。
“滾滾滾,趕緊去盯著那個項目的事,上班兒的時間你總偷什么懶,要不然我扣你工資!”
“扣!”
“隨便~”說著周士輝就把脖子上掛著的工牌摘下來。
正在責怪自己嘴快的黃振華,見狀頓時有些懵了。
“哎,我就開個玩笑,你還要辭職啊?”
“屁!”周士輝白了他一眼。“辭什么職,我要請年假!”
看這王八蛋一副興奮的樣子,黃振華瞬間沒好氣。
“不批!”
“你愛批不批,工資隨你扣!”周士輝說完轉身就走。
好家伙,眼看著40歲的人,竟然還一蹦一跳的。
“啪!”黃振華懊惱的抬手,輕輕給自己這張不爭氣的嘴一個小耳光。
他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