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腦子不太好使,要不然這么些年也不至于混到這個地步。
別人下鄉都能回來,哪怕是晚幾年也總能到辦法,就這位像個大傻子一樣,沒什么能力還特別迂腐,不屑于攀關系套近乎,等再想回來卻被親弟弟一手阻攔,最后只能留在東北。
這也就算了,偏偏他還是個耳根子軟的,當年都被弟弟給欺負成這個樣子,結果被灌了兩句迷魂湯,好家伙又玩上長兄如父了。
覺得李二叔說的有道理,干脆一個電話直接打到姑蘇。
“喂,是莊老師嗎?”
“對…我是!”正在學校備課的莊超英,如今也50多歲了,兩鬢斑白已經略顯老態。如今也看到是長途電話還有些懵,沒太聽出來對方是誰。
“你是哪位?”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得知事情的經過后氣的臉色漲紅。
連忙陪著笑:“好好好,親家我給你道歉,可不能讓孩子們離婚了啊,是我們莊家管教不嚴,馬上我就買票去魔都一定很教訓這個混賬!”
沒錯,李父弟弟的提醒一下,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莊超英。
意思是你兒子莊圖溪干出這么多混賬事,你這個當爹的不管誰管?
莊超英最在乎臉面,被親家給這么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甚至都說出讓兩個孩子離婚的話,整個人覺得特別丟臉,平常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個大兒子,工作體面家庭幸福。
不過也并沒有買票,而是和校領導請完假之后,先去了外甥向鵬飛的公司。
鵬飛這些年發展的不錯,干了幾年廢品收購站和二手商店,攢了些錢經驗也差不多夠了,就自己買了幾輛二手車跑客運,經過幾年的發展現在擁有30多輛車,以姑蘇為樞紐遍布長江三角洲各大城市。
莊超英過來也不單單是要搭車,最主要是想打聽一下小兒子的公司,這些年父子感情形同陌路,到了魔都都不知道該去哪找他……
而莊圖溪這邊,還不知道這個便宜父親要過來找他算賬。
當然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辦公室里。
魔都分公司保安部副經理,規規矩矩的站在辦公桌前面。
“莊總,您叫我!”
“章魚啊,幫我辦個事,把這幾個人給我調查清楚~”莊圖南靠在椅子上抽著煙,之后把李家人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放心吧老板,給我一天時間保證給您調查的明明白白~”
“嗯,你去吧!”
別看這個章魚長相平平無奇,年紀大概三十多歲看著老實憨厚,實際上曾經那也混過一段時間,雖然后來勞改了幾年除了金盆洗手。
但因為其仗義豪爽的性格,在道上還算是有點關系。
這年頭做生意,不光要把上面搞得明明白白,就這些牛鬼蛇神也得找個狠人鎮住,要不然癩蛤蟆趴腳面兒讓你特別惡心。
下午。
“建萍姐,那咱們就一會見!”
掛了電話之后,莊圖溪伸了個懶腰起身準備下班,之所以沒回姑蘇也不是在等李家的調查結果,就那幫人還不配。
他要和老朋友張建萍吃個飯,這位也是大齡剩女一枚,他老子是棉紡廠的張書記。
棉紡廠雖然不行了,現在連基本工資都發不出來,但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的老張,一把手的位置那一坐就是小20年,絕對是有自己的門道。
老張家這幾個孩子個個出息,張建萍三十出頭的副處,這在魔都那也算是青年干部。
他們家老大張建國,在部隊那也是干的有聲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