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不容商量,你們父子去辦差吧~”慶帝說完直接甩了甩龍袍,轉過身又回了寢宮。
等關上門的那一刻,表情上雖然沒什么變化,但是內心中卻極其氣憤,抬手將眼前感覺礙眼的鎧甲擊飛。
“嘭!”
為什么會妥協?
兒子根本不重要,都死了大不了重新生!
那些權貴子弟也不重要,朕的兒子都死了,晾那些人也說不出什么來~
也不怕北齊人過來搗亂,無非就再打一場,慶帝有絕對的把握能贏,甚至說不定還能順勢攻進北齊。
歸根結底面對這種未知的恐懼,他怕了!
多年以來之所以閑著沒事就研磨箭簇,親力親為搞火藥,并不是因為有多么的喜歡。
而是想能制造出天下無雙的鎧甲,能擋住大宗師射來的弓箭!
沒錯,慶帝怕死。
平常深居簡出,把皇宮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甚至都不敢暴露自己大宗師的身份,為此還特意培養出洪四庠,讓他以九品巔峰冒充大宗師,可以說已經怕到了骨子里。
所以想了這么長時間,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向前走了幾步,扭頭看著墻上懸掛的地圖,眼神中不由流露出迷戀,像是看到什么角色美人一樣。
慶帝平常生活并不奢靡,總愛穿粗布衣裳,在吃喝方面也不講究,平常沒什么事幾乎滴酒不沾,女色方面也有極強的自制力,也就是偶爾寂寞過去消遣一下
唯獨對權勢難以割舍,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統天下,成為的慶國千古一帝。
喃喃自語道:“小子,都是你逼朕的,那就別怪我不講父子之情!”
于此同時領命的范家父子,在離宮的路上閑聊天。
范閑看起來很興奮:“父親,沒想到竟然圓滿的解決了!”
“唉~”范建長吁短嘆,眼神中流露著憂愁。
這事哪有那么簡單。
他和慶帝從小一起長大,非常清楚曾經的發小心機之深,做皇帝這么多年幾乎不容置疑。
如今出了這個事情,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妥協,歸根結底這只是緩兵之計,說不定在就藩的路上,會派人直接截殺……
李承儒正在吃早餐,抱月樓物資還是很豐富的,這個時候就聽手下人來報。
“小爺,權知戶部尚書范大人,還有鑒察院提司小范大人來了,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讓他們進來吧~”說著擦了擦嘴。
“大殿下、太子殿下、二殿下~”范建進來先畢恭畢敬的行禮,范閑自然是跟在后面。
戶部尚書是朝中實力派,所以哪怕是太子和二皇子,也站起來回應著。
“范大人!”
“叔父還沒有吃早飯吧,不嫌棄的話一起來吃些~”
“多謝大殿下厚愛,先忙正事要緊!”范建笑著擺了擺手。
“陛下口諭!”
所有人見狀全都站起身,哪怕是李承儒也不例外。
“大皇子鐘勤國事,曾經作為五城兵馬司都指揮同知,維護京中治安用功,封為寧陽郡王……”
接下來就是一大通廢話。
這個郡王讓二皇子無比羨慕,沒想到大哥鬧了一通竟然成功了,那是不是他也可以復刻一下,最起碼可以搞個后路,萬一奪嫡失敗的話也不至于丟掉性命。
一時間李承澤心里也有了小九九。
而范建看向李承儒神情很復雜:“大殿下,您封地暫時還沒確定,陛下問您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