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留下就行,剩下的人都下去吧!”
隨手指了一下左側的女子,數她個子高長得還精致,那小臉蛋都嫩的能掐出水。
她身穿淡粉色的長裙,身姿窈窕膚如凝脂,眉毛細長而彎,行為舉止如柳葉輕拂般氣質典雅,看起來即柔美又顯得婉約。
身材在這幾人當中,雖然不是最飽滿的,但那個氣質卻非同尋常,大眼睛里竟然流露出干凈,在這風月之地就顯得難得可貴。
“快快快,趕緊下去~”
袁夢像趕小雞崽一樣,示意其他人離開,同時還眼神提醒著被留下的桑文,意思是一定要好好伺候。
而除了桑文之外的幾個姑娘,在離開的時候非但沒有惋惜,全都報以同情的的松了口氣,誰都不想近距離接觸這個大魔王,那滿地的尸體簡直太嚇人了。
“老二,沒想到幾個月不見還真長本事了!”李承儒擦了擦嘴上的油,站起身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呃…”這回桑文都沒有說話,畢竟袁夢就站在一旁,不過那個表情是個人都明白。
“撕~”想想都害怕的顫抖,腳下趕緊加快速度離開。
“怎么就成了賣肉的青樓!”
干脆就瞪了他一眼后,放下筷子扭頭對著桑文問了一句。
“爺…爺您喝酒~”桑文拿著酒壺的手不由得顫抖,畢竟是小姑娘這滿大廳的殘肢斷臂,能站在這都已經算是膽子大了。
“對對對,來大聲的告訴我哥跟姐夫~”范思轍插著腰充滿自信,一副你們都要給我道歉的樣子。
“你說,咱們這里究竟是不是風雅之地?”
“姐夫,你看我哥呀!”
他也餓了!
一步一步挪過來訕笑道:“姐夫,您看我…”
怎么還不來呀?
“范閑,好久不見啊,之前聽聞你出事了,我這在府里可傷心好幾天,如今怎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抱月樓?”
“范閑,問明白了嗎?”
這時外面傳來喧嘩之聲,刀劍聲不絕于耳,烏泱泱瞬間幾十個人沖了進來,每個渾身氣息都不凡。
心里的暗自埋怨情郎李弘成,都過去這么久了。
伸出手指著自己的傷口告狀。
剛剛也知道被打的原因,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喝酒聽曲的風雅場所,竟然是逼良為娼的青樓,甚至今天還差點鬧出人命!
聽到二人從樓上下來,正在美人桑文伺候下吃飯的李成儒,連頭都沒抬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憑什么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瞧瞧這眼睛打的,這還是我親哥嗎?”
“呃…這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手腳并用從地上爬起來,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這次在倒酒的時候還是比較平穩。
“雖然咱們之間是朋友,那你這可是犯了欺君的大罪,我也只能是大義滅親~”李承澤說話時看著范閑,一副自己十分悲痛的樣子。
旁邊還跟著靖王世子李弘成,一看到眼已經腫成豬頭的袁夢,雖然心疼但如今這個時候,也不敢有過多的動作,只能是裝作看不見。
范思轍的青一塊紅一塊,在下樓梯的時候還時不時回過頭,認真向哥哥解釋這里并不是青樓,有些事情不能聽信謠言。
尤其是剛剛親眼所見,這位放在旁邊那根沾著血的大棒子,剛剛都把經常欺負他們的護衛頭子,活活的將腦袋打碎。
袁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氣的不由火冒三丈,之前每個都學的挺好,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給老娘怯場!
袁夢在一旁有些著急,但還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畢竟剛剛那一巴掌都疼在骨子里,看向桑文的眼神中絲絲帶有討好,生怕她胡亂講。
“姑娘,你們抱月樓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