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李承儒也知道人肯定不在這,二皇子那個小王八蛋,釣魚怎么可能把魚餌露在外面。
但幾個目的也算達成了。
如今袁夢挨了兩個巴掌,恐怕也不敢去自己的天上人間挖人。
李弘成這邊也警告了一番,省的這小子沒事總惦記范若若。
而袁夢瞧見人要走后,趕緊湊過來笑著討好:“爺,您別急著走啊,最近姑娘們新排了一個舞蹈,我這就去把人叫過來~”
“算了!”李承儒今天沒這個興趣。
帶著人離開抱月樓,正準備回家的時候還正好看到了個熟人,但也并沒有直接過去,上了馬車之后走了兩條街才悄悄的下車。
帶著老武偷偷的回轉過去。
“殿…”王啟年發現了,正準備要打個招呼。
“噓!”李承儒趕緊沖著他比劃了個手勢,然后小心翼翼的繞到后面。
范閑原本臉上正露出姨媽小,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個好事,在心里面暗暗的點了一個贊。
“啪!”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嚇得差點魂都沒了。
“我靠~”下意識的回過頭。
隨即沒好氣道:“殿下,你都多大歲數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一樣!”
“不是你怎么來了?算了我也懶得問!”李承儒對這個不感興趣。
“順便跟你說一聲,你要找的人估計應該不在里面!”
“我路上遇到一位老人,他是為了贖回自己的女兒想進抱月樓,閑著沒事就幫了一個小忙!”
范閑說完感覺不太對勁,回過頭將目光看向王啟年:“話說金大叔進去有一段時間了吧,這怎么還沒把人給領出來?”
王啟年看了眼頭頂上的太陽,估算了一下時間點點頭:“嗯,估計得有一個多時辰,您好那邊追思您的臺子,這都已經快要散場了!”
“老金頭~”
李承儒想起了這段劇情,哪怕都已經變得鐵石心腸了,但這心里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父女二人應該開開心心,每天早出晚歸的忙碌,攢好嫁妝把女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自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感覺偏偏家破人亡,是老金頭不夠努力嗎?
不!
每天早出晚歸的賣菜,那是一刻都不敢停歇~
只能怪這該死的世道!
“殿下、大人,你沒看那邊人是不是出來了,情況不太對呀~”王啟年這句話,讓幾人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有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雙眼無神臉色蒼白,腳步有些沉重的走了過來,在下臺階的時候腳下踉蹌都差點摔倒。
范閑也察覺到不對勁,畢竟是拿銀子過去贖人的,但是出來的卻只有他自己。
等人慢慢揍過來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叔,怎么樣了,您閨女呢?”
像老金頭這種底層正常的人,本性還是非常善良的,本能把恩人交代的事情掛在心頭。
“您托我的那個事…”
“不重要,您女兒呢?怎么沒跟你一塊出來?”范閑仿佛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心里面還是有些不死心。
“她…她出不來,樓里面的人說500兩只夠兩個時辰,讓我用這個錢跟我自己的女兒…”老金頭渾濁的眼睛中流下淚水,羞愧的已經難以啟齒。
“呼~”范閑強壓怒氣:“那他們要多少錢才能放人!”
老金頭心如死灰的伸出食指,那手上積極的粗糙,還有不少凍瘡遺留下來的傷疤。
聲音顫抖著哽咽道:“恩人啊,這一萬兩,我老頭子以前聽都沒聽過,哪怕是賣菜不吃不喝一輩子也攢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