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人出了書房,范思轍突然靈機一動停下腳步,訕笑著回過頭伸出手指比劃著。
“姐夫,你不是會輕功嗎,趕緊帶我咱直接飛過去得了,要不然還得繞一個大彎子~”
“滾!”李承儒只說了這么一個字。
帶女生體驗飛一般的感覺,還能稱得上是叫做浪漫,但他可做不出兩個大男人摟在一起。
小舅子也不行!
“得得得,那快走吧~”范思轍繼續拖著人往前走。
嘴里還抱怨道:“你說說我爹我娘,怎么就一點不著急呢,我哥這死訊都已經傳過來了,他們倆這反倒跟沒事一樣!”
“該吃吃,該喝喝!”
“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要是沒我呀,恐怕真得散~”
“行了,我趕緊走!”李承儒說著把衣袖從他手里拽出來。
十多分鐘都已經過去了,倆人還沒走到門口呢,可見寧陽郡公府有多么的大!
“呼~”范思轍氣喘吁吁:“姐夫,你們家怎么這么大,這還得多久才能到門口啊?”
一路上忍受著他的碎碎念,李承儒來到隔壁范府,書房里范建和柳如玉都在,就連因為有了婚約而許久沒見面的范若若,也坐在椅子上喝茶。
“殿下來了,快坐!”
“叔父~”李承儒拱了拱手,還沖著柳如玉笑了笑,然后坐在未婚妻下首的位置。
倆人雖然三四個月沒見面,但是卻經常通過書信來往,所以非但沒疏遠反正更近了一些。
就這么相互一對視,范若若直接害羞的低下頭。
像蚊子一樣小聲道:“你來了~”
“思轍說范閑出了些意外!”
李承儒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緊接著繼續說道:“不過看此情景應該沒什么事!”
“我爹說我哥應該是假死,讓我們不要出去到處亂說,思轍為人性格單純,心里面有些藏不住事,所以就還沒告訴他呢!”
“竟然去打擾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范若若眼神流露著歉意。
在死角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李承儒直接伸過去捏了捏小嫩手,雖然沒說話卻眨了眨眼。
“哼~”佳人臉色一紅,快速的撅著嘴把手收回來。
犯賤和柳如玉都是過來人,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小動作,夫妻倆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露出了姨媽笑!
嗯,雖然嫁到皇家麻煩多了一些,但這個大皇子還是知禮了,這都連續好幾個月沒有出府,結果聽說家里出了事,連忙就趕了過來,足以體現對女兒的真誠。
廳堂里總共有五個人,只有一個范思轍被蒙在鼓里,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多少是有些懵逼的狀態。
“爹、娘,還有姐、姐夫,你們都在那干嘛呢呀?”
“我哥這都已經死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召集人手,去找那幫山賊報仇啊,這樣最起碼還能收個尸什么的!”
“這怎么都不說話了呢!”
“你給我消停一些~”范建對這個小兒子從來沒有好臉。
而柳如玉又是日常的維護,扭過頭輕聲道:“老爺,思轍也是掛念閑兒,心里面多少有些著急!”
李承儒也幫忙說了句好話:“是啊叔父,思轍最近真是長大了!”
“聽說范閑出了事情以后,這馬不停蹄跑到我府里,剛才那聲淚俱下眼看著都快哭了,可見二人的兄弟情深!”
“嗯,確實長大了,不錯~”范建捋著胡須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就是“不錯”這兩個字,在范思轍的耳朵里那都是至高無上的評價,畢竟從來沒收到父親的夸贊,高興的瞬間有些忘乎所以。
挺起胸脯一副不差錢的樣子:“爹,以后咱們家您什么都不用管,以后各種吃喝拉撒全我來!”
“兒子最近在學著做生意,那可是沒少賺錢,回頭您看上什么跟我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看著那邊范思轍口若懸河,范建胡子都揪掉了幾根,不由的將目光看一下一旁的妻子。
意思是,兒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