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親屬不能在同一家銀行,這條是鐵的紀律,這個秘密但凡是被泄露了出去,無論是蘇行長或者程家元,到時候可能都要完蛋了,所以咱們可不能出去亂說”
“嗯,明白”
在聽到陳述這么說,在聽完這個勁爆消息若有所思的陶無忌,和已經有些喝多了的胡悅,全都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出來了,陳述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替蘇見仁感覺到惋惜,怎么生出這么個傻兒子
吃完飯幾人都喝了酒,所以也就叫了代駕,正好沒有車的陶無忌,可以搭程家元的便車。
在門口等代駕的時候,陳述將這個小胖子拉到一旁,看著他那滿臉不在乎的表情,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但有些話還不能不說,這無論各行各業都涉及到派系,蘇見仁倒了自己也不見得有好處。
“呃那個家元,以后有點什么秘密,咱最好還是別四處宣揚,這事可涉及到行業禁忌”
“沒事,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略微有些醉意的小胖子,說話的時候滿臉不在乎。
而看到他這個樣子,陳述最終也選擇將話咽回去,有道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代駕很快就來了,程家元坐到自己汽車的后排,打開窗戶揮了揮手。
“拜拜,胡悅、述哥,明天見”
“嗯”
這邊陳述回家的一路上思來想去,最后還是到小區之后。
“悅悅,你先上去吧,總感覺這個車剛才有異響,我開到隔壁修理站去檢修一下”
“好”胡悅點了點頭也沒多想,拿著包打開車門就走了。
等女朋友拿著東西上樓,他自己則掏出手機,給蘇見仁打了個過去。
“喂,你好”
“你好蘇行,我是陳述,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沒事的,這么晚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和你姐夫那可是特別好的朋友,要是在工作當中有什么困難,那可千萬不要客氣”
“還有以后私下里不要叫我蘇行,我是最討厭這個稱呼的,你和我兒子應該差不多大,以后就叫我一聲蘇叔”
電話那頭的蘇見仁,此時正在參加一個聚會,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剛剛正在那跳著舞呢,所以就有些口無遮攔,接通電話以后大包大攬起來。
“呃蘇叔,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下,是關于程家元的”
“你大點聲,我這邊太吵有些聽不清楚”
“他怎么怎么樣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都不記得這個人是誰,是不是那個今天和你一起來報道的那個人”
剛剛還以為兒子出什么事了,但蘇見仁也是反應比較快,趕緊把“怎么
”后面那個“了”字給咽了回去。
這邊陳述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家伙還在這裝呢,伱那胖兒子喝點酒,已經把你老底都給漏了。
沒功夫跟他玩什么聊齋,干脆就直接開門見山“蘇叔,今天下班以后我們幾個人在一起聚會”
“嗯,年輕人聚一聚也好,你們這個時候就像初生的太陽,如果到了我們這個年紀”
這一聽對方就是喝多了,陳述干脆打斷道“蘇叔,家元剛剛應該是多喝了兩杯,已經坦白了和您的關系”
“沒事,這都等等,你說什么”
蘇見仁那略微有些迷離的雙眼,瞬間就變得銳利起來,這個時候那酒已經醒一半了。
表情有些失控,那是被嚇的
瞧著燈紅酒綠的現場,此時那一堆勁歌熱舞的美女,也沒有了任何欣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