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能否討杯水喝”馮清波說著摘下頭上的帽子。
白景發深呼吸一口氣,強忍掏出手槍把他擊斃的沖動,揮手示意旁邊手下去拿把凳子過來,因為明天就要坐飛機離開北平,家具什么的都已經封存。
等人搬來椅子之后,伸手示意“請坐”
柳如絲的情緒有些激動,主要是因為她是一個特別聰慧的人,在這看到馮清波已經猜了個大概。
氣鼓鼓的說道“馮清波”
“你來這到底干什么,當初他把我們的藥方巧取豪奪過去,現在又有什么鬼主意”
“柳小姐,這個馮某還真不清楚,但過來確實是沈先生的意思”
馮清波是那種長相特別儒雅,看起來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如果要不是相熟的人,一見面恐怕還真難以相信他是特務。
平常柳如絲還是非常冷靜,但涉及到那個有心理陰影的沈家,她就有些摟不住火。
“我們家不歡迎你,趕緊給我”
等人離開之后,馮清波環視了一圈四周,看著虎視眈眈的劉順等人手里都拿著家伙,也是輕輕的笑了一下。
永永遠遠都是在底下的老鼠,屬于上不得臺面的那種人,還玩上什么雞毛傳令箭了,還偏不給你這個面子
真以為是幾年前呢,伱沈世昌在北平一手遮天,各方都要給你三分薄面,現在兔子大軍馬上就要進城,像這種投機分子早晚玩拖,妥妥的馬上都要完犢子。
馮清波聞言也沒惱,臉上依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馮長官的戰績,抗日戰爭時期那可是屢立奇功,曾經創下在魔都鬧市區,一日暗殺十六名鬼子漢奸的戰績”
給他面子叫一聲“先生”,要不然那就是個屁。
“好了馮先生,有些話也不用我多說,現在如今都是這個時候了,我不可能讓兄弟們替你們賣力,那樣就是把他們拉進這個漩渦”
“好了如絲”白景發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著。
“鈴鈴鈴”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馮某本不想打擾八爺,但這次也是奉沈先生的吩咐,時間緊也就不繞彎子,因為一些特殊的緣由,希望能夠借您的情報系統一用”
“沈先生太看得起白某,我就是一介商人,可沒有什么情報系統,馮先生這次可能會無功而返”
馮清波再次開口道“八爺,據我所知北平城有名的包打聽小耳朵,曾在您的手下做事”
輕聲道“咱們明天就要走了,你去萍萍那看看行李收拾的怎么樣,這邊交給我就好”
“噗呲”坐在椅子上的白景發笑著翹起二郎腿“好了馮先生,你也別玩什么激將法”
白景發一個戰術后仰靠在椅背上,臉上都是不屑的表情,沈世昌那個糟老頭子算個什么東西”
“踏踏踏”柳如絲拿上桌子放著的貂皮大帽,踩著高跟皮鞋一臉不愉快的離開了。
“正所謂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能在我身邊留到今天的,自然全是白某人的心腹,有什么話盡管講”
“白八爺,就這么害怕馮某”
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不過是一介投機者而已,自古以來腳踩兩只船著,就沒有一個好下場。
“可是”
“放心吧,你老公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那可從來都是占便宜不吃虧”
白景發聽見聲音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馮清波,也大致猜到是誰打過來的,起身走過去拿起電話。
“沈先生有何貴干”
“景發,麻煩你幫個忙,我在香江還是有些朋友的,你和小四過去后也都能用得上”
聽著對面沈世昌那雄厚的聲音,白景發瞬間就被逗樂了,拳頭也在這一瞬之間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