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林的落座,氣氛一時間還冷場了,主要不知道該聊些什么,剛剛白景發是在聽金海訴苦,罵的就是這個王八蛋。
“呃,鐵”
“八爺,您叫我鐵林就行,小弟是北平站行動處二組的,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您就盡管吩咐”
鐵林還以為保密局多牛逼呢,表情雖然依舊是很謙卑,但那話語多少帶點炫耀的意思。
“咳”雖然不再是妹夫,但畢竟當初一個頭磕在地上,所以金海還是輕聲咳嗽提醒了一下。
你這在這整啥玩意啊,一個區區北平站的還敢在白家面前炫耀,你們處長都連個屁都不是
“大哥,你是不是最近有些著涼了,我和大櫻子的事您就別操心了,你放心哪怕我們以后不在一起了,您還是我鐵林的大哥”
要是換成白景發的話,哪怕就是不一槍崩了那個鐵林,以后也得老死不相往來,什么拜把子兄弟呀,這么做不就是沒把金海放在眼里嗎
“呼”金海嘆完氣抿了抿嘴唇,干脆將目光移了回來,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從小到大他是個重義氣的人,覺得只要一個頭磕在地上,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所以不顧妹妹在家哭鬧,依舊硬著頭皮過來參加。
還是金海主動笑著開口“徐叔,天兒呢,這怎么一直沒看到他”
白景發扭頭看了眼,那邊鐵林正歡天喜地抱著新媳婦往外走,也實在是沒忍住。
“我們真沒什么關系,就是總來徐天這辦事,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而已,平常沒事看看電影喝喝咖啡”
拿著手里那個酒杯,也不知道這個就該不該繼續喝,看了看金海又看了看白景發。
“咕咚”鐵林咽了口唾沫,原本隨意的坐姿也端正了幾分。
白景發則像看熱鬧一樣,端起酒杯陪了一口。
珠市口徐記車行也算有點名號,所以整條街上有頭有臉的,全都被徐允諾給邀請了過來,為的就是給關寶慧撐場面。
鐵林多少是點情商不夠用,要不然也不至于混到現在也只是個組員,要知道拍馬屁那也是需要技巧的,這小詞整的自己還挺負責任
“唉”金海見狀微微搖了搖頭。
緩緩的開口問道“鐵兄弟,你們處長是不是老閻啊”
他和鐵林可沒什么交情,對于這種中山狼性格的人,以后還是要敬而遠之少交往
“我送您”
畢竟是鄰居嘛,白景發雖然和關家沒什么交情,也看不上那個徐天,但和徐允諾還算可以,人家既然都已經下請帖了,也就過來參加婚禮。
多少有點老年癡呆的關老爺子,發須皆白一身前清王公貴族服飾,面色紅潤很明顯被照顧的不錯。
“金大哥,您這胸懷是這個”白景發沖著金海豎起大拇指。
“好不容易把人給哄好了,然后這段時間我每次下班回家,只要晚幾分鐘都跟我鬧,這實在也是受不了”
心里頭卻在尋思著,當初到底怎么想的呢,為啥會把好好的妹妹嫁給這小子,這腦袋也太不夠用了。
鐵林和大櫻子很快就離婚了,然后不到半個月,就和關寶慧準備結婚。
這邊徐允諾代表女方家長,過來答謝賓客。
“八爺,你怎么還走了”
干脆湊過去小聲說道“金大哥,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這個把兄弟做的事多少有點不地道”
剛剛雖然非常尊敬,因為白家在北平確實牛逼,但也沒覺得白景發有多么厲害。
“滋”這邊伴隨著鐵林兩杯小酒下肚,那話更加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