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喝酒”
白景發坐在這左擁右抱,那連喝酒都不用自己動手,要不怎么說百花樓在八大胡同也能排得上號,服務這方面給你整的明明白白。
錢花了自然也沒客氣,對著倆人上下齊手也算過足了癮,場面那是愈發的奢靡。
枕在美人穿絲襪的大腿上,慵散的享受著按摩,另一個年輕些的小美人給輕輕捶腿。
懶洋洋道“老朱,你這最近都忙什么呢,前段時間約你好幾次”
“你快別提了,我們家老爺子自從來到北平上任,這整天不是會客就是見友,連我都跟著不得清閑,這不總算能有點閑工夫”
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年幼的弟,還有懂事的她,這套路難道民國時期就有了嗎
被她弄得有點癢癢的白景發,沒好氣的稍稍用力捏了下她的波濤。
“讓他們進來吧”
“哎”
“啊”
“您不是給這幾個小子們放了一天的假,結果他們在外面跟一些小流氓茬架,被外五分局的巡邏警員直接給抓了進去”
能在百花樓服務貴賓,無疑也都是有眼力勁兒的,倆人懷中的四個美女趕緊起身離開。
話音剛落就看到家里的老管家,走過來稟報“八爺,門外有位姓鄭的警員求見”
“嘿,眼睛掉里拔不出來了”
“八爺,外五分局那邊剛剛來電話了,說是兩邊孩子打的挺兇,一會親自派人把大龍他們送回來”
“其實小女子也不想干這行,怎奈何家里父親好賭,母親又體弱多病不能下床,而且還有個年幼的弟弟需要我經管著”
白景發晚上也順理成章的留宿,辦完正事也犯了老毛病,畢竟哪個男人都喜歡這個時候勸婊子從良。
“八爺,在下鄭朝陽,外五分局治安隊長,孩子們總在一起打架,這些大多都是孤兒出身,平常就在附近街上討飯吃”
“八爺”
劉順解釋道“爺,大龍和富貴他們惹禍了”
“這次還真不是我的事,別看老爺子是副市長,但是在北平根本就沒有根基,被那幫人可是一番針對,最近弄的是焦頭爛額呀”
低頭注視懷中不著一縷的女子,愈發覺得這人可惜了,伸手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
“老朱,有話你就直說吧,要不然等會我要喝醉了,你就算說了我也不一定記得”
兩邊看穿著也能看出來,徒弟們身上的衣服都是整潔干凈,一個個的全是小寸頭。
正事談完了,接下來那自然就是風花雪月,把幾個小姐姐叫進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奶奶的,對這些小王八蛋就不能放松警惕”白景發氣的破口大罵。
這邊麗麗摟起白景發的脖子,俏臉埋在起鎖骨的位置,微微撅起嘴一個勁的吹氣。
正躺在大腿上的白景發,也沒有什么依依不舍,任由腦袋下的大奈美女將自己攙扶起來。
直到進到院里兩方還根莖分明,大龍算是這一波徒弟的大師兄,由他帶領著一臉不忿看著對方。
那名叫麗麗的女子,聽到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但等抬起頭的時候還是裝作一臉的感激。
哽咽道“爺,您是個好人”
在她起身走的時候,還伸出手在那頗具規模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面對朋友的打趣,白景發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