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槍上膛別在后腰,白景發要開門下車。
“八爺,別別去”憐兒可憐巴巴的拽著衣角,那煞白的臉上寫滿“擔憂”二字。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心里頭也是給自己提了個醒,這回算是特么的大意了,以后但凡要是出來,不帶個七八個保鏢都算自己輸
“咔”打開車門走下去,就看見瞬間兩邊冒出來七八個大漢,其中一個留著絡腮胡,一看就是幾人領頭的。
武器什么的也是五花八門,大多都是片刀斧頭之類的冷兵器,只有那個領頭的手里有把駁殼槍,旁邊還有一個人拿著步槍。
“哥幾個,什么意思啊”
“莫得什么意思,就是缺錢了想向貴人借點錢花花”領頭的絡腮胡悶聲悶氣的說道。
一旁憐兒低頭笑道“傻孩子,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嗎,咱們的家是在北平”
下車顫顫巍巍的換備胎,兩只手一直都用不上勁,因為那個高個壯漢手里的槍,隱隱約約一直沖著自己。
“哦”小小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至于其他兩個更小的,對搬家還沒有什么概念,正靠在父母的懷里呼呼大睡呢。
另外就是讓一直忠心耿耿的王虎,處理在蜀中的生意,畢竟抗戰勝利不代表結束,未來依舊還是有戰爭。
“砰”正所謂反派隨話多,白景發可不會犯這個錯誤,直接就一槍送他去投胎。
“八爺,也就您能抱得動,這孩子真是一天比一天胖,都快趕上他大哥的體重了”
“爺爺,您放小的一馬”
只是一瞬之間,對方七八個人瞬間就被撂倒四五個,只剩下兩個不知所措的站在哪。
“噗呲”白景發笑了笑。
就是這個時候,白景發瞅見有了機會,
“砰”掏出腰間的1911,抬手一槍將那個絡腮胡撂倒。
白景發正在自家院里澆花,那邊收音機里正播放著小鬼子投降的消息,高興的都直哼小曲。
“太好了”憐兒大喜過望,作為一個北方人生活在潮濕的山城,哪怕是七八年依舊還是沒習慣。
“砰,砰,砰”車里一直埋伏的白山見此情景,20響駁殼槍探出車窗,開連發就像一把沖鋒槍一樣,直接成扇面掃射了過去。
瞧見白景發虎視眈眈的過來,傻子也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最后就是讓劉勇南下香江購置房產買地建廠,那里才是白景發一家未來的歸宿。
而白景發快如閃電沖過去的出拳,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下巴上,被打中的小弟立刻就暈了過去,同時一鞭腿掃向剩下的那個人。
給汽車換車胎的時候,白景發朝著那個絡腮胡走去,剛剛所使用的招式,出自于后世某個上過戰場老兵的經驗。
如今八年時間過去了,已經是1945年,白景發像個小老頭一樣,一直在山城沒挪過窩。
“抗戰勝利嘍”白景發說著捏了捏懷中胖兒子的小臉。
“哥幾個別緊張,尤其是那個拿槍的兄弟,借點錢花當然沒什么,誰都有落難的時候”
“回家嘍”白景發摟著二閨女,伸出手揉了揉大兒子的小腦袋。
“哎呀,兒子”放下噴壺抱起朝自己沖過來,那連步都邁不穩的小胖子。
這小子被踹到還挺有勇氣,瞧見所有的兄弟都被打倒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撿槍,非但沒跑反而一咬牙直接從懷里抽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