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到了7月4號,這兩天大宅門里可是話題不斷,最勁爆的消息就是小八爺竟然要離開北平
三房對外說是去游學,但當時有那么多人在,自然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這親戚套著親戚,所以很快就知道了當天發生的事情。
老爺們平常也沒有那么空,自然不會多管這個閑事,聽見雖然不贊同也只是撇了撇嘴。
但這些身穿旗袍的富貴太太們,那整天都快閑出病來了,現在也沒有什么其他娛樂活動,只能是在一起打麻將扯老婆舌。
“八條”
“六嫂,你說八叔怎么想的,日本人怎么可能打起來,三老太爺就任由他這么胡鬧”
同時開口道“行了十二弟妹,你少說兩句吧,哪有你這么議論長輩的”
穿著旗袍的小妾憐兒,大腿上還穿著美利堅進口絲襪,腳上還踩著高跟鞋,跟之前當丫鬟的裝扮已經天差地別,
這些都是白景發買的,他就喜歡這個調調,這一套剛開始憐兒還害羞不樂意穿,現在也已經習慣了。
“呼”
“哎,你們倆干什么呢,這才剛走就想家了”
這邊白景武的妻子趙蘭,正坐在病床前擔憂,瞧見匆匆進來的人,趕緊在兒媳婦攙扶下站起身。
“哈”
白景發瞧著對面的兩個好大孫兒兼好友,眼神多少有點魂不守舍,伸手在他們眼前搖了搖。
不知道是不是被火鍋蒸汽給熱的,那張好看的小臉上一直紅撲撲,讓她坐下吃也不干,非得要端著酒瓶站在那伺候。
十六七歲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小哥倆連連擺手。
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扛槍上戰場多少費點勁,只能以這種方式為抗日盡一份力
轉眼間這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前天剛過了元旦,山城偏居一隅還算安寧,但如今的神州大陸可謂是戰火連篇,十多天以前首都金陵都已經淪陷,還發生了那人神共憤的事情。
“放心吧”白景發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了那老太監的不義之財,白景發自然不是虧待自己的人,果斷的讓人買了一個包廂,舒舒服服的唱著歌吃火鍋。
“八爺,我們倆去了山城以后干什么呀,是不是就可以整天的去玩,話說你那些手下哪找的”
至于其他的十多個徒弟,還有那些愿意跟著來的手下,加上他們的一些家人,自然也就只能坐在硬座。
這時候院里的其他人,也全部都圍了過來,哪怕是六子等一些少年,看到白景發這個狀態,也都知道肯定發生什么大事。
白山對三老太爺感情也很深,要不然當初那條命就沒了。
“媽的”雙手握拳暗罵了一句。
“老太爺為了給七爺解圍,假意搶過會長的職務,實則在幾天前的就任以示上自盡,臨死前還留下話,白家子孫寧死不當亡國奴”
老頭子雖然稱不上什么好人,可謂是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年輕時更是做了不少壞事,但無論是記憶中還是后來,都對自己可確實不錯
“到地方以后伱們就給我上學去,我也讓人聯系好學校,誰要是成績不合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五爺已經知道了,他老人家直接被氣昏了過去,現在已經被五奶奶送到了醫院,電報是敬禮少爺派人送過來的”
“五哥”
“嗚嗚嗚”火車緩緩的開動。
“敬實,回去吧,照顧好你爸和老爺子”
“碰”
這老頭今年也61歲了,早些年在法國留學回來之后入仕,現在也混了個參與的職務,當然并沒有什么實權。
“王八蛋”白景發咬牙切齒。
流著眼淚聲音顫抖道“八爺,自從鬼子進北平之后,就盯上了咱們家的藥材,一直逼著七老爺當商會會長”
之前派人買個大院子,白景發和憐兒就住在后院,前院的面積非常大,20多號人忙活著將藥材進行加工。
“八爺,你太不夠意思了,想當年咱們三個號稱白家三劍客,你不上學干嘛讓我們去”